一定是那肉酱意面事件的时候…
『你也是…明明是应考生还特地拿过来谢谢你了。』
那时候一瞬间的微笑…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
看著玲奈桑整理好的书架,装著不经意地跟她搭话。
『原来你在这儿工作的啊。』
『…虽然只是不定期的。』
『…这样啊。』
声音从营业式的语气稍微改变了一点。
没有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敬语,
也没那麼冷淡,有种被允许进入玲奈桑的空间的感觉。
可是对话还是很困难啊。
只要对话之间稍为有一点冷场的话可能她的心情就会改变了。
心里一直焦急著,一边把目光向著书架,
意外地玲奈桑竟然向我说:
『…要订吗?』
『呃?』
『你要的书』
『啊…不用了…、只是打算看一看…而已』
『是吗』
一不小心就没有用上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