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娘心脏病又犯了,这次估计要做手术了。兄弟,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林非点点头,“亮哥,咱俩虽然认识时间不算长,可是我知道你是把我真当兄弟的,真有事情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这些钱你拿着,大娘做手术用得着。”林非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刚刚领到的工资,数了数给自己留了一百,其他的全部都塞到了赵亮手里。
“林非,你这是干什么?你现在没工作了,没有钱咋活啊。而且你家里负担一点不比我轻,我怎么能要的你钱啊。你快拿回去,拿回去!”
赵亮一惊,急忙将钱往回推。林非家的情况他都清楚,现在林非还失业了,自己好歹还有工作,怎么能要他的钱。
“亮哥,你拿我当兄弟的话就别跟我客气。这些钱是我借你的,以后还我就是了。再说了,以兄弟我这一表人才找个工作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就别推辞了。”林非笑呵呵的,挡住了赵亮的手。
“说一千道一万我都不能拿这钱,刘扒皮手里能要出工资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怎么能要。快点拿回去,否则我就翻脸了。”
赵亮急赤白脸死活不要。
林非叹了口气,知道赵亮这憨厚汉子轻易不会收自己这钱的。
“亮哥,刘扒皮好像在叫你。”林非忽然一指赵亮身后。
赵亮闻言回头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等到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林非已经骑着电动车走远了。
“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赵亮看着手中那一沓钱,憨厚的西北汉子眼睛却湿润了。
“亮哥,有时间请我吃饭。”风中传来林非爽朗的声音。
十月的天,街头的人们都好奇鄙夷的看着一个穿着紧身背心骑着破电动车在花都街头呼啸而过的身影,骂着二货之类的话语。
林非却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依然风驰电掣的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往回赶。
虽然他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可是任谁被平白无故的诬陷而且开除都会心里窝火的,更何况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
不过林非却是那种自制力很强,理性远远大于感性的人,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如果只凭一时冲动暴揍刘扒皮和朱家明一顿,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冲动完了之后,工资是铁定没有了,而且搞不好还要吃官司。
对于他现在这样一个一无所有,刚从大山里出来没多久的打工仔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也毫无必要。
从小母亲就教导他遇事一定要冷静,尽量采取对自己最有利的措施,而不是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鲁莽举动。
至于刘扒皮想赖工资,他也不会天真到去找警察或者劳动局,在这种小事情上这些部门是很难会为他这样的小人物公平做主的。
不过人都有弱点的,兵法上讲攻其必救。自己的弱点是没有背景和靠山,那么刘扒皮这种人自然是怕死和担心自己的妻儿受到林非的伤害,所以林非的威胁一击奏效。
当然林非肯定不会下作到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刘扒皮只有有一点点疑虑害怕就不敢赖掉他的工资。再说了,工资也不是他刘扒皮的钱,给了也是不影响他的利益。
所以,他很容易就达成了目的。而且这些话是他在刘扒皮耳边说的,根本没有别人听到,刘扒皮就是想告他威胁也没有证人和证据。
虽然拿到了工资,可是林非心里还是很不爽。但是他从来不后悔自己举报朱家明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