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狡辩之词,”王世充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指着郑颋,“信中虽然没有明言,但意思却清清楚楚。若要再多言,与王小麦等人视为同罪处罚。”
郑颋叹了口气,仍继续说道:“王小麦此事不提,受此牵连的其他人大多都是无辜,还请陛下开恩。”
“混帐老儿,你当朕的话是儿戏不成?来人,将郑颋打入大狱,听候发落。”王世充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开始在朝堂上骂娘。
“请陛下开恩。”一帮臣子跪倒一片又为郑颋求情。众人万万想不到,今天进谏不成,反而把郑颋又搭了进去。
“谁再多言,与此人同罪。”
众人眼看着宫外的侍卫将郑颋押下,一个个都是悲愤莫名,敢怒不敢言。
王世充一甩衣袖,连散朝都没宣布就转身走出了宫殿之外。
太子王玄应一看父亲今日情绪反常,也跟着王世充来到了内廷。
“父皇今日龙庭大怒,还请保重身体为重。”王玄应垂首向父亲问安。
王世充余怒未消,一把将桌上的名贵瓷碗摔了个粉碎:“这帮老儿,朕迟早将他们一一枭首。”发了半天脾气,才渐渐平息下来,拿起案上的一封奏报递给太子。
王玄应接过来一看,火漆的封口,还粘着几根羽毛,知道是军情,连忙抽出里面的纸张阅读。
“这是昨天深夜送来的前方紧急军情,”王世充说道,“左龙骧将军席辩和罗士信同一日投了唐。”
王玄应看完信,脸色也是很难看,一日之间,竟然有两员大将叛逃,怪不得父亲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