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滤净取滓,其滓即鹿角霜、龟版霜也。将清汁另放,外用人参、枸杞子用铜锅以水三十六碗,熬至药面无水,以新布绞取清汁,将滓石臼水捶捣细,用水二十四碗又熬如前;又滤又捣又熬,如此三次,以滓无味为度。将前龟、鹿汁并参、杞汁和入锅内,文火熬至滴水成珠不散,乃成胶也。候至初十日起,日晒夜露至十七日,七日夜满,采日精月华之气,如本月阴雨缺几日,下月补晒如数,放阴凉处风干。每日晨起取一钱,清酒调化,淡盐温水送服。
写完用法后,孙思邈把药方跟用法交给秦琼后说道:“这熬制之工作本该是由老朽来完成,只是近段时间老朽要研究一帆小友赠予的几本医书没多少时间,所以熬制的事情只能由你自己找人去办了。”
“这是应当之事,秦某一定会找一个可靠之人去办此事,定不会让此药方流传出去。”
“翼国公多虑了,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济之方诺能传扬天下,德逾于此,老朽还盼不得国公爷能帮老朽传扬此方。”
“秦某愧也,孙神医的医德真乃是举世无双。”
“翼国公这是要羞煞老朽,想古之扁鹊、华佗、张仲景的德望,都远非老朽所能极之。”
“秦某冒失,但若说当世无双应却绝不为过。”
“国公爷抬爱了。”
“不知神医府上何处,这谢礼我当直送府上。”
“这大可不必,老朽就一山里野叟,无家无业,这谢礼不送也罢。”
“这怎可使得?看病收钱是天经地义之事,如诺不给谢礼秦某实乃良心难安。”
“老朽看病,从来只收药费,今日之方从药材至炼制都是公爷自己所为,如此老朽有何道理收费?”
“这这,知节你比我善言,你来跟神医说说。”
“二哥,我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各位伯伯,小子倒是有意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有何办法且说出来听听。”
“其实此事解决起来颇为简单,您只要在制药之时多炼制些龟鹿二仙胶出来赠予孙伯伯,让他以后行医时也好有所用。”
“这倒是个好办法,想来神医应该不会拒绝吧?”
“如此也好,老朽应了就是。”
“如此甚好,还是一帆这小子有办法,俺老程没白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