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午到祠堂帮做下见证。
等到夏永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一家人吃完午饭后,带着周咏絮准备好的祭品来到了夏氏宗祠。
夏姓在太乙宫村总共也就二十几户,相互之间往来并不密切。夏永信一脉人丁不旺上数三代都是单传,他那一辈只有他跟他一个妹妹两人。所以今天夏永信请来做见证的都是三服开外的亲戚。
在祠堂里大家见面相互寒暄完后开始祭祖仪式,夏永信拉着夏一帆开始祭拜先人,把夏一帆的姓名来历念给祖先听再告知先人他入籍的事。祭拜完事自己,在族谱上夏永信的名字下面添加上夏一帆的名字。把带来的祭品几家分一分后就各自回家。
现在这一家子总算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回到家后夏一帆去了一趟私塾,跟张文远解释了一下早上没去私塾的原因,又乘机跟他请了几天假。张文远同意了他请假的事情,但是又塞了一本论语给他,让他这几天在家别闲着也要多看书。又说夏永信俩口子都是好人,能认他们夫妇两个做父母是件不错的事情。
夏一帆回到家里,只看到周咏絮自己在。周咏絮说夏永信找瓦匠去了,打算今天把盘火炕的事情敲定下来。母子俩聊了一会后,夏一帆回屋里看书去了。
晚饭的时间夏永信才回来,在饭桌上的时候他说道:“我今天找的那几个瓦匠说明天过来先看下火炕的效果怎样。如果效果真的有那么好的话,他们不但把家里用的砖包了,而且以后接到火炕的活还会给咱们分红。”
“爹,分红的事情就算了吧,毕竟他们赚的是辛苦钱,咱家现在虽然算不上富,但日子过的也凑活,没必要跟他们争那些小利。”
“你这孩子,咱家现在虽然手头上有点盈余,但是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早上张里正说的在理,你是读书的好料子,为父得为你的将来考虑,现在有赚钱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这回我支持你父亲的说法,他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赚钱供你读书用,虽然现在先生不收你束脩,但是笔墨纸砚价值都不菲,就像你父亲说的似的,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周咏絮也在旁边帮腔道。
夏一帆见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想说服自己,但是他是真的不想跟那些苦哈哈的瓦匠去争利。这其中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同情那些瓦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些分红也实在是少的可怜。但是要想让他们两人放弃这些红利,光说服是很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抛出更大的利润。
“爹,娘亲,不是我不想你们赚钱,而是我之前说了,那些都是小利,咱家要赚也是赚点轻省的大钱。”
没等夏一帆说完,夏永信就插嘴道:“你这孩子你真敢想,赚大钱,还轻省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就连咱们村最富有的张家也是通过几代人的拼搏才有现在的财富。”
“爹,您倒是听我说完的啊,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吧,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您知道琉璃吗?”
“听说过但是没见过,听说只有皇宫里面才有,外面难得一见,你问这个干啥?”
“您说我要是能把琉璃做出来的话,是不是很值钱?”
“值钱,那当然值钱,可问题是琉璃可是宝物,你确定能做出来?”
“我不但能做出来,而且做得绝对比皇宫里面的琉璃要好很多。”想到带出山腹的那本《玻璃的制造工艺》后夏一帆满脸自信的说道。
得到夏一帆这么自信满满的答案后,夏永信开始激动起来,说话声音变得急促跟尖锐“孩子,这可是制宝的手段,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来,让为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山精变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