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被砸烂了。好在井里的东西没有冲出来,董柯辟提起的心,放下了许多。
董柯辟生怕再有变故,抬起右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董柯辟与村里的年轻人足足等了半刻钟,也不见井内有什么动静,正要按计划火烧水井,却不想异变再生!
一道模糊的白影从水井中窜出,完全穿过了压着井口的大石头,直冲天际!
韩良他们几个年轻人或许看不清是什么,但是董柯辟却看得明明白白——那是一道魂影!一条水桶粗,十丈长的白蛇魂影!
出现之物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董柯辟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翻滚着,发出无声厉啸的白蛇魂影,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韩良不像董柯辟一样见过世面,以为冲出来的只是一般妖物,正是不知者无畏,反倒镇定许多,拉了拉董柯辟的衣袖,问道:“先生,它跑出来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董柯辟回过神,神色凝重,靠着墙说道:“看它的样子,不像是要在村里作乱,更像是在冲着天上发怒。情况有变,这东西有点棘手,咱们需要从长计议,今晚行动取消,咱们悄悄回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明天天亮了咱们碰头。”说完轻声催促年轻人们回屋。
董柯辟一夜未眠,在思索着到底看见的是什么东西。好在自己虽然学艺未精,但见识着实不少,隐隐猜出了那白蛇魂影到底是何物,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再确认一番。
在思索中,董柯辟不知不觉睡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照进屋里的晨光将董柯辟唤醒了。董柯辟伸着懒腰推开门,却看见韩良一众年轻人就跪在门口,一个个双目微红,一看就是都没有睡好。
董柯辟不知所措,赶紧将去扶韩良,可是韩良倔强地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你们这是何意?”董柯辟问道。
韩良声音沙哑,双手高高托着一个布袋,说道:“这是村子里最后能拿得出手的一些东西,请先生收下。求先生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年轻,还有力气到别处去讨生活,可是村子里还有很多老人,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丢下他们的。请先生一定留下,帮我们度过难关!我韩良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先生的恩情。”
董柯辟听出了韩良的意思,不禁笑道:“都先站起来。你们不是以为我会一走了之不管你们吧?嘿嘿,怎么可能。昨天那东西,我确实是没见过,不知从何下手。”
见几个年轻人脸上隐隐浮现出绝望之色,董柯辟话锋一转:“但是我想了一个晚上,大概有些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我不会走,你们放心。这些东西你们也收起来,以后村子里的人还要过日子的,我不缺钱。大家先回去好好睡一觉,今天晚上还要对付那家伙呢,一个个的没精神怎么行?韩良留下,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众人一听董柯辟愿意留下,一个个来了精神,韩良更是对着身后喊道:“我就说先生不会走的吧!咱们村有救了!”
不顾还留在门外的许多年轻人,董柯辟拉着韩良进了屋。
“先生……”
董柯辟不等韩良多说,就打断了他,说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准确地回答我。有没有问题?”
韩良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董柯辟有些着急,催促道:“到底有没有问题!”
韩良回答道:“我在想我能不能准确地回答先生,是先生叫我先想清楚的。”
董柯辟一拍脑门,叹道:“服了你了。算了,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说的事情,也尽管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遵命,先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