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又是长长的一块血肉被破坏。
荒鳄吃痛,却无法阻止,连连嘶吼,这一片区域好似地震一般。
它撞碎了一座山头,粗尾抽裂了无数大石,造成的声响与破坏巨大,使十里之外的众人惊颤莫名。
“这凶兽发疯了吗?”有人骇然。
“那个娃娃能与这巨兽斗到如此程度,当真恐怖。”
具体情况他们不知,却能感受到现场的凶烈与狂暴。
祁山正快速出拳,突然只觉击打在一处硬物之上,似金铁相击,发出“咣”的一声,手臂都麻了。
“这是到骨头了?”
他一喜,而后再度提气,疯狂击打尾骨,声响剧烈。
蓦地,荒鳄身躯一僵,而后剧烈在原地滚动,口中的吼叫也变得凄厉。
如此折腾,它痛极,无法忍受,将长尾一曲,张开大口,狠狠咬在上面,宁愿将自己的尾巴咬断也要迫使祁山自里面出来。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祁山一惊,四周的压迫感剧增。
荒鳄浑身的紫气剧烈翻腾,它剧痛无比,强自忍耐,将自己的尾巴咬断一截,而后直接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