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的衣物还是湿了。
若是在平时,衣服湿了就湿了,可这会儿我身上还带着古剑秋给我的信,以及九玄剑诀。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信折起来,塞到机关盒储存暗器的地方去,九玄剑诀就放到取出铁链的地方去。
上次的铁链射出,没有机会收回来,现在这里面已经是空着的,正好可以放下记载九玄剑诀的皮纸。
为什么我学了九玄剑诀之后,没有把记载九玄剑诀的皮纸毁掉。
或者说当初那男人为什么没有把九玄剑诀毁掉,这样做的话,九玄剑诀的传承不就不会落到我手里!
这种想法是无比自私的,像这种记载武功的东西,都是不被允许毁掉的!
如果学成的人把记载的东西毁掉了,而然这人后来意外身死,那一个传承不就这样葬送了。
话是这样说,但也有自私的人,确实把记载的东西毁掉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剑诀传承失落。
别人我管不着,但我自己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在树下躲雨,自然会有雨水从树叶间的缝隙流淌下来,这话没毛病。
其次,一旦有风吹起来,在上空的树叶根本挡不住几乎是迎面过来的雨水,这话也没毛病。
而我们现在就面对着这个尴尬的状况,当我们在树下躲雨的时候,大风使劲地刮,搞得我们躲雨就和没躲一样。
就在风雨未曾停歇的时候,从远处居然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一个撑着伞的人。
看着这个人过来,我不由得感觉怪怪的,不过我这种怪异的感觉从何处而来又有些无从说起。
“在雨中打着伞挺正常呀,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我低声这样嘟囔着,倒是让赵迪锋听去了,他便回答我说道:“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对于他这种话,我顿时不想回答他,心道,你要是看出来了,那才有问题呢!
在雨中的这人走得很慢,等走近到一定的距离后,我才从这片雨中看清楚这个人。
他穿着一身白衣,打着一把小白伞,伞边压得很低,挡住了脸,走路的时候似乎挺随意的,并没有在意雨水是否会打到身上。
这人也靠近过来,我心中的怪异感觉更加强烈。
虽然他一身白,连打的伞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已经和这片雨幕融为一体,但越是这样,我心中的违和感就更加强烈。
“这个人有问题!”
注视着雨中人一会儿,我心中就做出这样的判断,这个人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场雨还是在不停地下着,雨滴砸落到树叶上、地面上,哗哗的水声、雨声不绝于耳。
而撑着伞的那人,还在慢慢地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不断靠近,我也就察觉到他走得慢,走得不是一般的慢。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七梅城碰到的尘雨一样。
看上起动作迟缓的他,却在一下又一下地不断点起中,在屋檐上飞跃,向我们这边靠近过来。
而这个撑着伞的雨中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就是这种看似迟缓,实际上有一跃千里力量的移动。
当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知道来人有着无比恐怖的实力,还隐约感觉到一种森然的杀机、一种蚀骨的寒意在不断向我们迫近。
他从这一场雨中来,不是要往哪里去,而是专门来找我们的,或者说是专门来找赵迪锋的。
就在这时候,我终于知道那一点怪异的地方,一点违和感到底是什么了。
这是一场仿佛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