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车,我才想出这个四合符,三台车形成不了四合,知道吗……是四合符,没有四辆车的话,这个四合符就是一张废纸,根本起不到护身符的作用。”
“我们三辆车做三合符可以吗?”
“可以做,但力度很弱,况且划符的时间也来不及了。”
“明天再走,不就有时间划符了吗?”
周伯显得有点激动。“明天,还明天,我告诉你们,今晚十点零七分会有冈冥星出现,这是刀枪不入的天神星,过了这个时辰又要十五天后才会出现,能等吗?”
邻桌有人问:“不是说这是未知力量吗,我们都不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盲目用对付神鬼这套驱险镇邪的法术能起到作用吗?”
“你呀你,都知道我这套是驱险镇邪的法术了,难道我们此时需要的不正是驱险镇邪的法术么,”周伯反问道:“我们现在除了这套方法以外还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吗?”
听周伯这么一说,整间房都鸦雀无声了,倏时间,大家都陷入了两难的寂静中。
不知说什么好的郭厂长为难地望望这个又瞧瞧那个,干咳了两声后,吞吞吐吐地问周伯:“周老兄,你看……我也觉得方sir有点难为,四合符的把握……有多大?”
周伯不加思索地答道:“有冈冥星在时间上辅助配合,又有四合符自身铜墙铁壁的法力坚守,我估计……保证大家平安回家是没问题的。”
“这样,这样……”赵若茹离开饭桌,走沙发前慢慢踱步。
默默地坐在饭桌边的方志轩一言不发地低垂着头,过了好一会,他站起身独自向房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的背影,犹如暴光过度的剪影,色块既简洁又黑白分明。他的步伐拖沓而沉重,就像身上背负着一个足以压跨他整个精神世界的铁陀似的举步维艰。
众人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像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似的一言不发地静坐着。
突然,方志轩又折回来了,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众人。
良久,他把身子倚在门框上,凝重地说:“四合符印,我同意。”
“不行,不能这样做。”赵若茹大声阻止道:“那样会把你的前程白白葬送掉。”
“若茹,这些我都知道,难道还有什么比人的性命重要吗?”方志轩扯了扯自己的警服,道:“这身皮就是责任,假若大家都能平安回家的话,我这身皮的责任也就尽到了。再说了,有什么事业能与活生生的人命去比较?我自己也……选择活着!”
啪啪啪一片掌声响起。“方sir真是为大家着想的好警察!”
郭厂长依然担心方志轩的前程,慢慢站起身,犹豫着:“可是方sir……”
“都别叽叽歪歪了,大家抓紧吃饭吧。”方志轩打断了郭厂长的话头,他抬手看看手表,说“现在八点二十分,饭后司机到我车上封闭休息一个钟头,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其余的人全力协助周伯用透明胶纸粘贴符条。”
“好!方sir好野,听从方sir安排!”众人哄嚷着。
方志轩又赢得了一片喝采。
见大家都群情激昂的,方志轩也感到很兴奋,他带着司机们准备去睡觉,忽又回头望了两眼赵若茹。见她此刻正用赞许的眼光也望着他,便满足地快步走开了。
郭厂长是个细心的人,方志轩回眸赵若茹的瞬间微笑全被他收入心坎里了。
至于方志轩的细微举动,郭厂长也懒得去揣摩,他此刻着重关注的是如何尽力保护跟随他一同上梅州的这帮兄弟的生命安全。毕竟他是有多年管理经验的人,问题想得较为细致。生怕哪个环节没做足功夫而出漏子。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