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其实我也没闲着,虽然我没过来车场找线索,却一直在门口旁陪着你,也分析粘液的事。”
“你在门口陪我,怕我会突然死掉?”
“那倒不是。”方志轩解释道:“深更半夜的,主要是担心你有什么事。”
“想了半宿,你那边到底有结果没?”
“没有,一点也没有。”他的头摇得像个货郎鼓。
赵若茹望了望方志轩,什么话也没说。
她应该是饿慌了,只是她把主要心思放在调查蛹痕异象上而掩盖了她的饥饿感罢了。现在稍微安静下来,也没那么焦灼了便知道要充饥填肚了。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后,左手放下大碗头右手端起茶壶含着壶嘴就直接喝了起来。
目睹着赵若茹犹如汉子般的举动,方志轩确实惊愕了,这反差来得也太大了!
方志轩第一次见到赵若茹的最初印象是蛮好的,感觉她不单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且幽怨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灵气,就像一个柔弱的大家闺秀那般彰显着一种独特雅儒的书倦气质。这种美,是那种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令人难以忘怀的柔弱美。
见方志轩楞呆呆地望着自己,赵若茹知道是自己的汉子行为吓到他了,不好意思地嗫嚅着试图解释。“嗯,这也没什么,人嘛,本性就是容易毕露,想藏也藏不住。”
方志轩十分认真的样子:“我能理解,毕竟一天多都没吃没睡了。”
“方sir,”赵若茹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我估算着,我这条命可能不长了。”
“你……怎么突然说这话?”方志轩有点诧愕。
“我这绝不是泄气话,”她沉默了一阵,眼神里透着庄重和肃穆。“实话说,我现在已经束手无策,既避不开它也无法破解它,任由它肆意攻击我们的生命了。”
“蛹?你是说……蛹痕?”
赵若茹慢慢把头垂下来,道:“我见过那鬼东西,它不会放过我的,迟早会来找我。”
方志轩不知说什么话合适,只好一言不发地望着赵若茹。
“我想在未死之前,尽力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吧……”赵若茹痛苦地摇了摇头。
方志轩用牙齿咬着下唇,像在下决心似的:“这蛹痕我俩一起查吧。”
“一起查,……为啥?”
“为刘芸。”良久,他又补了一句:“我不能让刘芸死得不明不白的。”
“笑话,你上班族哪有时间陪我癫?”
“你忘了,我才是既专职又名正言顺的正规军,倒是担心你这个上班族。”
“我?事在人为呗。”
……
天开始蒙蒙亮了,一切都还处于寂静中,夏天的酷热还未完全退去,一缕晨风缓缓吹过,带着一丝清爽直入心肺,那是一种惬意苍茫的时刻。
赵若茹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略带着铁腥味的清晨空气。
蔡警官起得也很早,他是专门过来和他俩打招呼的。见他俩这样子便嗔怪道:“你们俩呀,看样子又是一个通宵不睡了,难道不要命了吗?”
赵若茹随意地向蔡警官扬扬手算作打招呼了。
“找到料吗?”
赵若茹望着他摇摇头。
“觉都没睡瞎忙了一宿哎。”蔡警官也跟着摇起头。“我都说过了,这交通事故明摆着就是纯属的意外,我见多了,有些事还真不能太迷信。”
“迷信?”赵若茹诧异地拧着眉头。“你不相信蛹的事?”
蔡警官干咳了两声,又清了清嗓音才说:“哎呀那事,信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