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上却不显,反而是一片沉痛,“岳少爷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死了,想来是那燕三动的手,她胆子可真够大,连您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敢当众杀了岳少爷!”
左相的脸色愈发的沉,他几乎气的浑身颤抖,本来答应燕王把儿子入赘,他就对这个儿子心怀愧疚,只是想让他出门散心,却没有想到,儿子直接送了命!
左相颤抖的把手放在岳秦华鼻子下方,然后身体又是颤了一下,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甩了衣袖,怒气冲冲出了门,冲到安然面前,“是你杀了我儿子?”
“不是。”安然缓缓的站了起来,“你儿子是喝了酒,又意淫墨公子,他身体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激动之下,死了很正常,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左相看着安然,恨不得当场把她掐死,因为这个人,他损失了多少势力,夫人的哥哥侄子全被杀死了,这段时间夫人没少和他闹,现在他唯一的儿子竟然也死在这个人手里!
“燕三,本相不和你说这么多,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杀人,如此嚣张,本相不把你凌迟处死怎么安百姓的心?”
“左相大人,你少拿百姓说事,就你这个儿子不知道杀了多少好人家的孩子,还敢意淫墨公子,墨公子是他能意淫的吗?他死,纯属活该!”
“另外,你说我杀了岳秦华,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我不服!”
“想要证据?你当众杀人,在场之人谁不可能做证人?”
在场的群众默默退了一步,本来他们就是站在安然这一方的,再说岳秦华就是一社会渣滓,还敢意淫墨公子,他们没有当场喊一句杀的好,已经很给左相面子了,还想让他们作证,怎么可能?
左相脸黑了黑,“郑大夫可以作证,你杀了本相的儿子,是郑大夫亲眼所见,又是他检查了本相儿子的尸首,完全可以做证人!”
“左相大人。”夏王忽然开口,“郑大夫的话不可信,他和燕神医本就有嫌隙,当然是恨不得燕神医死,他的证词怎么可信?而且本王相信燕神医,她不会杀人。”
“再说岳少爷前几天还被爆出在嫣红楼和四五个小倌鬼混,听说三天都没有出房门,身体恐怕已经被掏空,今天又喝了那么多酒,突发性死亡很正常和燕神医没有关系。”
左相的脸黑了黑,“夏王这话什么意思?是打定主意要护着这个杀人凶手了?”
“不是护着杀人凶手,而是本王认定燕三没有杀人。”
郑大夫忽然开口,“夏王,燕三有没有杀人不是你认定就行的,岳少爷的尸首老夫检查过了,就是死在燕三手里,这是铁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左相要凌迟处死了燕三,那也是他活该!”
“郑大夫!”忽然一个声音响起,“说实话,本大夫对你的人品和医术都极其不相信呢,岳秦华的尸首你查过又怎样,被大夫不相信你检查的结果!”
众人回头,只见侯大夫带着满面不正经的笑容慢慢走来,在他身旁是一袭白衣的墨言,安静冷然。
郑大夫脸色猛地一沉,“侯大夫这话什么意思?老夫的证词不可信,你的证词就可信了?”
“当然!”侯逸修一脸理所应当,“本大夫不但医术好,人品更好,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比的,我的话当然可信!”
郑大夫被侯逸修的厚脸皮弄的想要吐血,“老夫不和你废话,岳少爷是燕三杀的就是他杀的,如果我的证词不可信,那么和燕三交好的你的证词也不可信,我们可以找来别的仵作来验尸,我相信会给岳少爷一个交代的!”
“哎哟!”侯逸修大喊道:“那你说着仵作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