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四人聊得兴起,觥筹交错,也不再将这些影响气氛的交代放在心上,赶紧回归四个逗逼的正题。
“记得当年第一次带着老三去酒店的时候,他第一次喝酒竟然吐了、吐了,说这玩意味道为啥这么怪,弄得整个大堂里面所有人都看着咱们,就像看到怪物一样。”郝战大笑道。
“不是说了么,我从小就在流浪,进了学院开始多在修炼和做学院的任务,哪有闲钱和时间出去喝酒,那次还是你们忽悠了我半天,我才出去的,结果就上了你们的大当了,不省人事,你们后来一直没说谁给我弄回来的,喵的给我放在桌子上,老子一觉醒来摔的可惨了,赶紧交代。”天放想到当天的出糗不免愤愤不平。
“哈哈,你还记得呢,不过当时呢是老四这死小胖子出的主意,老大负责背你回去。原本还想在你脸上画点玩意的,结果你是真穷,你房间里竟然没哟笔墨,最后就算了。
“妈的,幸亏老子穷惯了,东西都喜欢用公家的,不然我要是起来不察觉,我估计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天放想象就心有余悸。
老大作为一个腹黑的直男,又把矛头指向了老二:“还有一次,我们三人约老二去喝酒,这小子借故不去,结果我们三个喝完在柳巷门给撞见了,一直不肯说到底看上哪个花姑娘了,隔了这么多年,可以说了吧?”
“妈的,老子这辈子是洗不清了,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真没进去,我是另一个方向过来了,这条路不是回到学院的最近的路么,我也往回走呢。”老二面色戚戚,被抓了痛脚。
“他喵的,你说的鬼话能信?你问他们两个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你小子心里鬼点子可多,比老四这死胖子还损。”郝战大概想起来某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说我损,每次都是帮你们出的点子好么?你见副院长家那小子不顺眼,还不是我出的点子,让他有苦自己吃,多少你看着不顺眼的都是我出点子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看整个学院有那个敢惹我们四个的,都是我的功劳好不。”杨老二奋起反击。
胖子也不堪郝战的污蔑:“我哪里损了,我是最小的好不,都是你们几个坏银带坏我的。”
几个人开始互相揭短,都把学院里面的各种惹人发笑的小事全部给搬出来了,打闹正开心的时候,六楼又上来了几个人,四个人打闹中,也没有注意,但是上来的人中其中一人看了看打闹的四人后准备搞事:“哪里来的野小子,一点教养也没有,在这混沌酒楼打闹,不知道会影响别人喝酒的心情么!”
原本几人还没注意,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天放原本背对着楼梯,胖子倒是侧面对着楼梯,都别头一看,哟真是熟人,胖子毫不客气还击:“哟,这不是没事到处遛狗的蔡家么,上次那条狗今儿个没带,带了这几条狗出来了?”
天放对于这边人的心性一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一般修士的心里年龄和修为成反比,同等年纪下修为越高的,心性越差,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很多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恨的是,有时候会把自己扯进去,这不,今天这货又把自己给扯进去了。
“胖子,千万别和一个智障打架!”天放拦住了正准备滔滔不绝还击的胖子。
胖子很是配合,天真的问道:“为啥来?”
天放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后用他在这个智力水平上丰富的战斗经验击败你。”
天放说完,整层楼都充满了噗哧声,这是周围的看客忍不住笑起来,很多都唯恐天下不乱,意味深长的看着刚刚上来的蔡家少爷一行人。
蔡家少爷这一行也是四人,看着面相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