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小孩子脾气,有话我们好好说。”
谁知,他的掏心掏肺却换来了女人的一句冷哼:“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吧,李文瀚,我恨你---”她要回家,她要自己一个人回家,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想起他一切的谎言,甚至他那可能对高钦阳使用的手段,她的心无形间已经形成了一堵墙,生生将她与他隔了开来,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对他展颜了。
她就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吗?她那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惹恼了李文瀚。
数日来,他将生死置之度外,以最快的速度,用了终极手段将石斌国逼到死角上去,就是想早点回来好好抱抱她,跟她解释一切,岂料自己尚未开口解释,这小妮子却冲着自己剑拨弩张。
他失去了耐性,大步上前,两手一把钳制住她的下颌,头一低就生生矍住她的吻,霸道的吮-吸着她的唇。
这味道---他怀念许久了---
他的舌在她的唇间横冲直撞,试图撬开她的唇。
“唔---唔---”而她却咬住贝齿,双手拼命地去推他。
她反抗得如此激烈,他不想对她用强,却又不想就此放过她,最终狠狠地亲了她几下,才松开她的唇,激烈的亲吻之下,她的唇瓣变得红肿。
“千玥---”他无法伤害她,只能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钳制住她下颌的手改为轻轻地划过她濡湿的红唇。
女人的双眸闪过一丝凄迷,她望着他,喃喃开口:“李文潮,我算什么?我还是你的老婆吗?”
“是!”他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她。
“不!”谁知她说得却更为坚决,她那一双大大的黑瞳望着他,冷然地说道:“不再是了!”
“千玥,你听我说。”他急于向她倾诉他的心声:“无论我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才跟你结婚的。”
他一脸殷切地望着她,谁知她却往窗台的另一边缩了一步,挣脱了他握住她下颌的手。
“不---”她望着他喃喃说道:“我不相信---”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这个男人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了?
李文瀚看出她眼底的动摇,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双眸望入她眼底的深入,笃定的冲着她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发誓。”
“那你告诉我,高钦阳被强行遣送到南非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她质问他。
李文瀚一听,深沉的眸色顿时一冻,他冲着她不答反问:“你跟他见面了?什么时候?”
他这话等于承认了一切,穆千玥只觉得背梁一阵发寒,她本来还心存侥幸的,然而此刻,一切侥幸心理都灰飞烟灭了。
她不再在此与他纠缠下去,甩头快步走向床榻的方向,将放置在床榻前的两个大大的行李箱拖起来,看也没看他一眼,就一直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往前。
“松手,我要回家。”
李文瀚一心认为她是为了那个高钦阳才要离开自己,他脸色一沉,不由得冷冷地问道:“回家?回哪个家?御苑华庭吗?告诉你吧,御苑华庭也是我御丰旗下的物业。”
闻言,穆千玥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良久,她不由得自嘲一笑,原来---就连自己一直以来住的地方都是他的,先前他说的什么在银行贷款买下来的,根本就只是一个幌子,难为他还当真按照贷款流程一一办理了,全都是谎言,简直就是弥天大谎,一切是扯淡。
是啊,她听说了,有些富家子弟就喜欢这样玩。玩金屋藏娇、玩体验穷人生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