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明媚娇柔地笑,穿着八厘米的高跟迈了优雅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纪淮安面前:“纪淮安,生日快乐!”
她在私底下从来都叫他的名字。
纪老师,那是上课时候喊的。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装有皮带的包装盒递到纪淮安手里:“呐,送你的生日礼物!”
纪淮安说到底也是温润的男人,既然人家都来了,也不能撵走:“礼物就不用了。”
他淡淡地拒接,并没有接。
原本他是想要将明媚安排坐到凌乐乐身边。
结果,明媚已经很有眼色的自顾自挨着他坐下了。
“咳咳!”
纪淮安轻咳两声,表示自己的无奈。
凌乐乐坐他对面,见着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纪淮安突然一副吃瘪的模样,抓住顾以珩的手掌偷偷的笑,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很辛苦。
顾以珩轻拍她的背,覆了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笑出来也没关系。”
虽然他的确是压低了声音,但是,整个房间安静,谁都能听到。
顾以珩对凌乐乐那样旁若无人的宠溺让宋小离咬紧了后槽牙,纤细的手指抓住玻璃杯,根根骨节泛白。
她在他身边的时候,男人从来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虽然在物质上,她想要的,他全部满足她。
但是,他的眉眼永远都带了令人不可逾越的疏离。
感受到宋小离的难过,穆同在桌子底下伸了手去安慰她。
结果,宋小离回了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
纪淮安那边还远远没有结束。
明媚坐下之后也不因为纪淮安拒绝她的生日礼物便表现得伤心欲绝的模样。
而是对着众人温婉一笑,然后自顾自说道:“其实,这生日礼物也没什么特别的,乐乐知道,嗯?对不对?”
明媚将话题抛给凌乐乐。
凌乐乐抬眸就看到顾以珩一副好整以暇的目光,这样的目光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说道:“纪老师,媚子说得没错,就是一根皮带而已,说到底也算不得生日礼物,那是媚子赔你的。”
说到皮带,众人的眼神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特别是穆同。
凌乐乐吞了吞口水,继续:“纪老师不会忘记那晚你把皮带给媚子的事情了吧?”
凌乐乐看似在提醒他,实在是在糊弄大家的视听。
本来皮带这个东西就已经够暧昧了,她再加上时间是晚上,这么一来,更是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抹来抹去,抹得漆黑。
想洗,洗不掉了。
纪淮安的脸色暗沉,抬眸淡淡地看着凌乐乐。
凌乐乐瘪瘪嘴,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他是老师又敢咋地?
她有顾以珩。
小丫头还示威地朝顾以珩身边缩过去,一脸狐假虎威的表情。
她的一点一滴的小动作,将对面的纪淮安差点逗乐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顾以珩为什么能为了一个小丫头披荆斩棘。
明媚见凌乐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赶紧将包装盒拆开,把皮带交到纪淮安手里:“抱歉,纪淮安,你的皮带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所以,这是赔你的,你一定要收下。”
众目睽睽,纪淮安实在没法再拒绝,要不然会让人觉得他矫情了。
其实,那晚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