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的宝宝。
小丫头说着咯咯的笑,也不怕害臊。
“流。氓!”
顾以珩捏她的脸。
“流。氓怎么了?”凌乐乐伸出小舌头去舔他的下巴:“法律上都说了,女流。氓不犯法,即便把男人强。奸了也不犯法。”
顾以珩被她挑逗,忍不住去吻她的唇:“你打算强谁?”
凌乐乐听见他的声音又带了些许的黯哑,眼珠子四处看了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万一被那啥,划不来。
撇了脸,很正经地将男人推开,然后迅速换话题:“顾以珩,它为什么叫溜溜?”
顾以珩明显意犹未尽,扣着她的腰,指腹在她的腰上慢慢地摩挲:“以前是谁整天哼一首跑调的歌?”
经过男人的提醒,凌乐乐很不愿意回忆当年的情景。
也不知那时候的她是从哪里听来的一首情歌,歌词大意是: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张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李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
凌乐乐因为喜欢顾以珩,便拿过来现学现用,只是将人家的歌词改成: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凌家溜溜的乐乐,人才溜溜的好,顾家溜溜的九哥,看上溜溜的她……
改完之后,她很是满意,只要顾以珩在家,她便追着他唱。
那时候小丫头五音不全,高音破,低音哑,人家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
顾以珩被她缠得没法,冷冷丢出几个字:“溜溜你个大头鬼!”
凌乐乐被嫌弃得脸都绿了。
现在想来,那种嫌弃到骨子里的味道依旧是记忆犹新。
“顾以珩,你不是不喜欢吗?”
凌乐乐瘪瘪嘴,既然不喜欢为何要将这匹马取一个这么衰的名字。
要是身下的马儿知道自己的名字由来,估计一定是气得吐血而亡。
好歹,人家也是马中贵族,有着绝对身份和地位的佼佼者啊。
顾以珩微微挑眉,回答得一板一眼:“嗯,不喜欢。”
凌乐乐得到这个答案,心脏紧缩,这个男人哄她一下能少快肉啊?
愤愤地抱了他的胳膊,准备真咬掉他一块肉时,结果顾以珩俯身,覆在她耳边又补了一句:“乐乐,你认为不喜欢,我能骑它?”
男人的话带了很明显的别样的意思。
他到底骑谁?
凌乐乐的小脑袋里浮现出两人在床上时候的场景,男人扣着她的手腕,在她身上驰骋。
脸一红,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顾以珩,你这个色胚!”
顾以珩对于凌乐乐赐予他的这个称谓不置可否,挑了眉,收下了:“流。氓和色胚正好一对。”
……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块人工修建的辽阔的草场,在跑马场的正后方,这里是不对俱乐部的任何会员开放的,独属于顾以珩专用。
此时,日头已经偏西,风吹过草原,一望无际的苍翠泛起了层层叠叠的绿意,绿意浓墨,被夕阳渡上潋滟的光芒,像浩瀚的大海中落入璀璨的星辰,美不胜收。
这是一副绝美的画,画里还有一对相依相偎的男女。
溜溜今天表现得也是极为温顺,步伐不急不缓带着两人在草原上飞奔。
有风在耳边呼呼的吹,凌乐乐问顾以珩:“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怎么办?”
顾以珩回答:“到地狱去找你。”
凌乐乐又问:“我这么乖,只能是上天堂,怎么可能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