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皱着眉思索着。
他看着陆安森发亮的眼睛,突然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说——”
不等廖凡说出来,陆安森已经打断了廖凡的话。
陆安森说:“如果宿琪为了借我的手报复乔斯楠,那她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并且那次孕吐其实就已经怀上了,我后面没跟她发生过关系,我要找她验血的日期,我记得后面她来例假是在十月二十几号,在我外婆家,如果在这之前她已经验出怀孕,那说明她骗了我,她压根没来过例假。”
廖凡给整懵了,觉得有些骇异:“宿琪没来例假?”
廖凡记得宿琪来例假的时候,裴凯还给宿琪熬过粥煮过红糖水,怎么阿森又说宿琪压根没来过例假呢?
“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她不是来例假,而是怀孕了。”
陆安森越想眉头皱得越深,越觉得事情蹊跷得很:“想想看,宿琪那阵子对油荤特别抵触,那天晚上裴凯炖了肘子烧了肥肠,宿琪没吃就走了,她不是来例假肚子疼,而是闻不得那个味道。”
“阿森——”
廖凡觉得有些害怕,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安森双手抄袋仰着头想了想,面容严肃,想了一会儿才转头对廖凡说:“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在拿到她的验血报告前这一切都不成立,所以你和裴凯抓紧时间给我去找,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问,江城就这么多家医院,女人一旦有早孕反应一定会去医院验血,宿琪一定也去过了,肯定能找到。”
陆安森非常笃定地暗自点点头,一双深邃眸子无比确信。
廖凡愣了老半天才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这也不能说明孩子是你的啊,如果宿琪早就想和乔斯楠在一起,他们兴许早就发生了关系,孩子是乔斯楠的也说不定啊,宿琪骗你她来例假不正是不想和你发生关系吗,因为怀孕了呀,前几个月不是不能做吗,但又不能直接跟你说,怕你弄死她呗。”
“应该不可能,宿琪每天都跟我在一起,这方面我相信她的。”陆安森淡淡地道,其实他在想别的。
廖凡的话陆安森没有生气,其实廖凡的话也很有道理,廖凡的提醒倒是让陆安森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天晚上在公寓,宿琪虽然跟他你侬我侬,甚至为他用了嘴,但是宿琪还是没有跟他做/爱,他向宿琪求欢时,宿琪拿了一张医嘱给他看,说是有炎症暂时不能同房。
其实这些几乎都已经证实了当时宿琪已经怀孕了。
如果宿琪曾经偷偷背着他和乔斯楠在一起过,当宿琪查到怀孕其实完全可以跟他直接提分手,没有必要后面又伪装来例假,在他身边待上一段时间才提分手。
宿琪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
伪装来例假,后面一次没有与他发生关系,甚至不惜弄了一张医嘱,就是要在东窗事发后要他明白,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那宿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煞费苦心非要他认为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呢?
陆安森认为,宿琪是想让他确信这个孩子是乔斯楠的。
这么一想,事情就全部捋清了。
宿琪想让他误会这个孩子是乔斯楠的,从而可以借他的手报复乔斯楠。
宿琪越是这么做,其实就越是想让他误会孩子是乔斯楠的,反过来想,不正好证明这个孩子其实是他的吗?不然宿琪干嘛不在怀孕后直接向他摊牌,直接提分手?
陆安森以为,那个时候如果宿琪向他提分手,甚至说她怀了乔斯楠的孩子,他不一定会相信,也确实,他不会相信,因为之前他们一直有性生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