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暗,看不清他什么表情,直接将一个优盘递给他,语气平静,“这应该对你有帮助。”
邢天二话没说接过,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将优盘连接,导入资料。
快速浏览一遍,最后目光落在那张CT影像上,目光瞬间一亮。
“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他,能治愈吗?”墨初鸢忍不住问。
邢天看着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叹了一声,沉默数秒,开口:“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我不想瞒你,他将做一次脑部手术,至于治疗后,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发生,你要做个心理准备。”
说完,邢天下车。
警局大楼冷冷清清的,她突然不想回宿舍,将车掉头,去了一个地方。
......
夜十点三十刻。
墨初鸢站在很久不曾去过的房车前。
房内依旧整洁,一尘不染,应该是他吩咐人经常打扫吧。
她累的快要站不住,踢掉鞋子,走进里间,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她躺在床上,阖上眼睛。
外面传来烟火绽放的声音,春节气氛浓郁,都与她无关。
睁开眼睛,又闭上,复又睁开,反复如此。
累,却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
她脊背一僵,又松缓。
是他。
脚步声一步一步近了,她没动,身后的床塌陷,熟悉温热的气息将她围绕,终是落入他怀抱。
她卷缩着身体,他自身后拥着她,顺着她的睡姿,紧紧贴着她,不留一丝缝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他含着她耳畔,低喃:“笨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墨初鸢眼瞳一颤,转身,望着光线下他轮廓分明的五官,“老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说过吗?”他眼神茫然。
她泪盈于睫。
他收紧怀抱,低头,寻到她的唇,轻轻吻着,由浅入深。
她抗拒,推开他,往床内一缩。
他手一伸,攥住她的腰,便落在他身下。
他那么强势,将她压的死死的,她挣扎,却敌不过他疯狂的吻。
他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伤口,最后,唇落在她胸口那道弹伤,突然顿住。
她感觉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湿润,她低头,看到光线下他眼睛里的水光。
唇又被吻住。
耳边他沉哑的嗓音混着喘息声,“鸢儿......想你......想你......”
她恍惚一瞬。
他冲了进去。
“玺暮城!你混蛋!”
她挣扎,打他,但是,身体被他一遍又一遍折磨,她节节败退,沦陷腹地。
她哭的厉害的时候,身上的人忽然停下,怔怔地望着她几秒,低头,轻柔的吻她汗湿潮红的小脸,混混沌沌中,听到他在她耳边含混呢喃:“笨笨......笨笨......”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坠入无边无际的漩涡。
夜那么长,纠缠也那么长。
钟声敲响十二点那刻,她晕睡过去。
......
他摁着脑袋坐起身,头疼的厉害,怀里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不时地抽泣,一双白皙的手还在他腰上缠着。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