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了下午的抓捕任务。
任务结束之后,祁阳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不停,未能让她露出笑颜,知道她心里有事,祁阳不问,时不时地说一些笑话给她听。
回到局里,唐萱找她聊天,见她意兴阑珊,拎住她的胳膊,“跟我来。”
“去哪儿?”她问。
“解剖室。”
她没说话,跟着唐萱去了解剖室。
唐萱扔给她一套防护服,“换上。”
“做什么?”
“给我当助手。”
“可是,我不会......”
“少来。”唐萱顾自穿上防护服,戴上口罩,走进去。
墨初鸢换上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手套,走进充斥着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的解剖室。
解刨台上摆放一具女尸,身材纤瘦,约莫二十多岁。
墨初鸢将解剖刀递给她,“她不是最近发生案子的受害者,你为什么......”
唐萱没有看她,锋利的刀刃割开女人的腹腔,血液顺着白花花的皮肉流了下来。
墨初鸢怔怔看着女人的脸,不禁一声唏嘘,如此芳华年龄,却香消玉殒。
“是不是觉得人命轻贱?”唐萱将女人的心脏取出。
墨初鸢端着托盘,心脏滚进盘子里,手中的托盘沉甸甸的,有了一丝重量,和她的心情一样。
她放下托盘,开口,“只是觉得这么年轻就死......”
“可惜?”唐萱继续手中的动作,又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不过一堆烂肉,每个人都怕死,所以每个人都惜命,可是,这样惜命的人往往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
“在有限的时光里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从中获得快乐,世事难料,如果哪一天突然死了,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活着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墨初鸢,现在的你就像我解刨的这具尸体,你身体是热的,心脏跳动,人却是死的,你觉得你悲惨,比你悲惨的人何其多?我曾经跟随医疗队去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贫困区的人们,每天有饿死的,冻死的,或者被误伤炸死的,可是,他们每天在一片狼藉的街道捡菜叶吃,喝脏污的水,只为活着,努力的活着,每到夜晚,他们围着篝火,欢快跳舞,活得好不自在,不管第二天迎来的是黎明还是黑暗,他们一直在努力活着。“
墨初鸢一字一句听着,望着和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唐萱,鼻子酸酸的。
她在安慰她。
唐萱见她愣愣的,骂了一句,“你这样不死不活的继续下去,简直是浪费生命,墨初鸢,本从内心,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若有一天,你身边的人离去或者死去,你可能会后悔,为什么没有高高兴兴的和他吃一顿饭,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和他在一起过。”
墨初鸢终是湿了眼眶,她取下手套,走出解剖室时,回头,朝她笑了下,“谢谢你,唐萱。”
“少来了!赶紧出去!”
墨初鸢又笑了下,离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楚向南从解剖室内间走出来,看着唐萱,勾起唇角,”你这么血腥的安慰法,我受教了。“
唐萱嗤了一声,“你总是默默无闻付出,她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
“说了会让她烦恼。”
“我觉得,只要爱就要勇敢说出来,接不接受是她的事情,就算失利,就当了了一桩心事。”
莫名的,唐萱抿了下唇,脑子里清晰涌现一张男人的脸。
意外的初吻被他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