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又颤抖的声音——“疼吗”
他微微垂眸,将自己的羊毛衣袖子拉了一边起来,露出了结实白皙的手臂。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清,可是如果细看,就可以看到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
封闭的病房,昏暗的光线,数不清的药粒,打不完的吊水。
他想起刚刚在主卧对女人说的那些话,其啊,他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他将会永远的缄默在口中。
时砚说得对,那段阴暗的过往,他会隐瞒一辈子,确保她喜乐无忧,笑靥如花。
……
……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两人吃完早餐,收拾了下东西,就一同回了老宅。
昨天的电话里,徐婉有提到让他们回老宅住一段时间,所以子衿收拾了几套衣服一起带了过去。
公寓离老宅不是很远,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
抵达老宅的时候,子衿看到大院外面停了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她想起徐婉昨天说老宅今天会来客人,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下了车,子衿回头看到绿意盎然的大院,居然有些晃神。
男人到后备箱将行李提了出来,走过来见女人杵在车门旁发呆,脚下步子微微一顿。
他来到了她的身旁,低声问:“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拉回了子衿的思绪,她侧首看向他,忽的笑了下:“真好。”
平安喜乐,岁月安稳。
真好。
席琛凝视了他几秒,眼底注入了促狭的笑意:“是在说我么?”
原来席先生也会有自恋的时候。
女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敛住,她挽住他的手臂,面不改色:“走吧,我们进去吧。”
显然不打算再揪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了。
见状,男人闷笑了几声。
客厅,席衡延正在和沈莫云对弈,旁边,徐婉看得入神,连儿子和儿媳已经走进家门了也不知道。
还是刘姨出声叫了一句“小琛”,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徐婉当即起身,快步走向了他们。
看到这一幕,席琛眉目含笑,出声提醒她,“妈,您慢点。”
全然无视了自家儿子,徐婉拉着子衿上下打量,语气明显有些兴奋:“快让我看看长胖了没有。”
一段时间没见面,女人的肚子大了不少,脸上也有肉了。
徐婉乐了,她这才记起被晾在了一旁功不可没的男人。
她笑意盈盈的,毫不吝啬的夸了他一句:“不愧是我儿子,终于把我儿媳养胖了。”
闻言,席先生面不改色,开玩笑:“没看到我的肉都不见了吗?”
话落,子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徐夫人就不是特别走心的安慰自家儿子,“回头妈让刘姨煲点汤给你补补。”
“……”
子衿头一次见到男人如此憋屈的模样,本想要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可是想想妈爸都在场,就十分努力万分努力的憋着,那个肩膀啊,不停的抖啊抖。
这头,席先生瞅见自家太太憋得脸都红了,十分克制的问:“这么好笑?”
男人凉飕飕的眼神瞟了过来,席太太慢慢敛住笑意,她干咳了一声,摇头,一脸正色:“抱歉,一时没忍住。”
“……”
“阿琛。”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音不适宜的才从客厅的方向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