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俊有啥用,心是蛆虫黑蛆黑的。”
“贱妇!”李文昊怒了,满口喷粪侮辱自己已经让他怒火中烧,居然还这么不留情面的揭李黑子夫妇的伤疤,尤其是进门后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春花,委屈的泪水被一句恶毒的“屁都放不出来”刺激出来。
“砰!”“咚——!”
前一声是李悦飞身一脚将泼妇踹飞,后一声是那泼妇四脚朝天,尘土飞扬。
“哇——!”刚才还满嘴嚣张的妇人一口鲜血吐出,脸色一下子蜡黄起来,战战兢兢说话不得,狗剩带着哭腔喊道“娘!”扑在妇人身上。
“哗——!”一片哗然。众村民眼珠子都快掉了一地,他们没想到李文昊这个小不点一脚就把一个健妇踢飞,更没想到一脚下去就踹地吐血了。
“谁他嘛的敢欺负我李二狗的家人!——狗剩!孩他娘!,谁欺负你们了。”
人群这次迅速让开一条通道,只见一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汉子提着一把柴刀就跑进来,他马上看到了地上委顿的妻子和抱着娘亲哭的的狗剩。
汉子将手中柴刀挥地“呼呼”响,直逼李黑子,“黑子,你能耐了啊,欺负起女人小孩了。”
“不是他,你的婆娘是我打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但中气十足,震人耳膜,就像凭空起了一道旱雷,将所有人的目光震向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小兔崽子,你说甚。”
“我说,你那个贱婆娘是被我,一脚踹成滚地王八的。”那副小眉小眼冷冷地盯着眼前五大三粗的汉子。
“嘛的!”汉子举起巴掌照着李文昊脸上就要扇去,李文昊扑过去抱住壮汉的双腿,猛地发力来了个齐根拔葱,将壮汉狠狠掀翻在地。
“你就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要打这个泼妇。”
“管你娘的,就算她在你头上拉屎,老子今天也要收拾你个小兔崽子。”村汉语言污秽,却准确表达了他的蛮横。
“你讲不讲道理!”
“嘿,你个屁娃子。”村汉爬起来,怒极反笑,并没有意识到李文昊为什么能摔倒他,“给你讲道理?给你巴掌你要不要,在这李家村,老子就是道理,就算他李大财来了,也得让我三分,从野地捡来的小贱种,告诉你,这就是道理。”说着挥了挥拳头,照李文昊面门砸来。
“喝!”小拳头砸在村汉的肚子上。
“嗝——!”壮汉瞬间眼泪、鼻涕、胃液飚射,连舌头都快打吐出来。随后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像正被水煮中的大虾,整个身子拼命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脑袋塞裤裆里去。
“别打啦,别打啦!”里正李大财主在几个村民的带领下正满头大汗小跑过来,“有话好好说,李二狗——”推开人群的他话说了一半被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李二狗满地打滚,拼命求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满脸通红地追着他拳打脚踢,小胳膊小腿时不时地打击在壮汉的身上“砰砰”作响,旁边李二狗的媳妇和娃子苦苦哀求。
“啊——!”李大财惊叫一声,此时李二狗的脑袋已经成了血葫芦,求饶之声也变得虚弱嘶哑起来。“李黑子,快拦住你家小子!”
“李老爷,不是我不拦,实在是这瓜娃子好大力气,搂不住啊。”李黑子无奈道。
“你们几个,一起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李大财焦急道。
五个比较健壮的汉子一齐上去,拽胳膊的拽胳膊,揪腿的揪腿,搂住搂腰的搂腰,眼看就要压制住李文昊,只见他“嗷——!”地一声长吼,猛地甩臂,踢腿,四个汉子就像开花似地被四散掀飞,摔成四个土猪,只留下抱着他后背的汉子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