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门修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我心中一凛,难怪我会在昏睡后被带入这里,难怪他愿意讲故事,亏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死于话多。
只是....
嘿!
砸来的巨拳,我并未抵挡,只是在望着巨人的眼睛,那里会马上发生点什么。
就在重拳轰在我肚腹之时,他那亮如灯盏的双眼中,映出了一根细细的发丝,那是我原先就留在手中的,它钻破了皮肉,顺着血管,破入了大脑,在他的眸中向我告知胜利,随着大脑被发丝搅乱,下落的拳头与没有了后续的力量,轰在我身上并不觉得多疼痛。
而我的身体也在本能的治愈下愈合,困顿疲乏的我为了抵抗古门修的手段,居然消耗不少生命力,不过,只要我不是被一击毙命,近三万条生命将一直修复我的负面状态。我抬手附上巨人的胳膊,掰下一根粗如蜡烛的手指碾碎,向震惊中的古门修捻飞过去,这次的花是一朵掺杂骨茬的红白之花,逸散的味道不再沁人心脾,而是留下一道灰白的味痕,带着死寂与腐臭袭他而去。
无视中途拦截的种种攻击,就那么直冲冲的过去,古门修轻喝一声,周身瞬间浮现数十把光影长剑,将他围在中心,随着他抬手一指,一柄柄长剑横立于空,迎向那朵灰白之花。
剑影一柄接一柄破碎,但最终还是挡下了攻击。
可我却是势头正盛,不住的在巨人身上采取血肉,一朵朵红白之花杀向周遭流民,空间内是一道道死寂的味痕相互交织,一众流民只能竭力应对。
而我站起身,剜掉了巨人的眼球,抠着他的眉骨,就那么游荡在场中,右手时不时采摘血肉,向他们捻飞过去。
第一位流名死在了死寂的红白花下,也许是这血肉花朵本就强大,居然没有消失,它钻破了血肉,扎根在他的身体上成长为一株半人高的散发着灰白之气的花骨朵,我随手将手中千疮百孔的巨人抛了过出,堆在尸体上,漫步走去,手中的血肉还有残剩,不住的捻出一朵朵血肉花飞射出去。
红白的花骨朵以巨人的尸体作为养料,快速转化为灰白之色,花珠轻颤,似传出一声娇吟,自骨朵中喷薄出浓稠的死气,形成一道灰浓浓的龙卷,引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拼劲全力当下身前的花骨朵。
但他们又哪里知道我拥有近三万条生命为我补充生命力,我的持续战斗能力强大的可怕,而我的战力让他们产生了危机,他们决定拼尽全力将我杀死。
可笑。
世上哪有后悔药。
那朵灰白之花已然绽放,花瓣层叠而浑圆,诡异的排列方式如一颗头颅。
身后剑影袭来,赤水卷来,大斧挥来,啸声传来,刀光劈来。
但我。
轻跨一步到花前,将之温柔的摘下,右手两指捏着根茎,一搓一捻,花朵升入半空,数十瓣骷髅花叶脱离,犹如一片充满死寂的灰潮席卷全场,磅礴的死气充斥整个空间,一片灰白。
无数攻击在此刻消融,成为了花瓣的养料,更为强大凌厉,暴虐的气息卷裹着每一位流民,将其吞噬。
挣扎,哭喊,吼叫,死亡来临的一刻,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犹如求渴望生机的凡人,只有少数几人才会怒骂狂笑,他们生自尸山血海,他们跨过无尽乱流,他们最终降临于地球,但最后还是死于我的手中,他们的死亡为我带来甘甜的补给。
我整个身体犹如沉浸在酥香娇嫩的肉体中,这一刻,我体会到了不曾感受到的快感,他们的死亡换来了我的成长,我将变得更为强大,甚至在这一刻,我居然产生了,将世上所有与我毫不相干的生命,全部杀之殆尽,以来增补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