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把脸,茶也没喝一盅,就起身告辞。
板儿端着半脸盆水,正准备离开,青儿也假装起身帮娘收拾碗筷,脚底下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撞了板儿一下,板儿手上的脸盆脱手,半盆水毫无悬念的扣靖城身上。
青儿立刻放下手里的汤碗,过来拉住靖城道:“靖城哥哥,你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放在客房里呢,我带你去换衣服。
应该说,板儿无意中很给力,半盆水正好浇在裤/裆那块,若是上衣湿了,靖城很可能就打个赤膊,反正六月天的,没那么多的讲究。
走进自己住过的客房,里边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用过的东西原封不动放在原处,仿佛他昨天还在这里住过一样。
这都是青儿打理的吗?靖城心里又溅起一阵细碎的浪花。
青儿还在帮靖城拿换洗衣服,板儿就满脸歉意的送来洗脸水,让他先擦洗一下。
见青儿站在屋中央没有回避的意思,板儿不得不提醒她道:“青儿,靖城大哥要换衣服,我们出去等他吧。”
“哥,你先出去会儿,我有话要和靖城哥哥商量。”青儿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把靖城留下来。
“哦?”靖城刚脱了短马甲,宽厚的肩膀,健美的胸肌,似乎更加结实强壮。
在青儿面前,板儿倒像是弟弟一样,虽然有些不情愿,倒也乖乖地依了她,出去站在门外,不停地咳嗽着,彰显自己的存在。
这是王刘氏特意吩咐的,让他看着妹妹,青儿这丫头越来越“野”了,全然不晓得男女之间应该避讳,怕被人笑话了去。
青儿让哥哥回避,不过是为了表示她将要说的话比较私密,其实,她并不在意被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心事。
“靖城哥哥,你别给人做奴才了,回来做主人好不好?”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青儿直接扑上去,抱住了靖城的臀部——没有调/戏的意思,只因为她的个子不可能抱的更高。
她的脸颊贴在靖城的肚脐上,热热的鼻息舔舐着靖城的肌肤,熟悉的温馨感觉,刹那间就柔化了他的心灵。
他知道“主人”两个字的含义,可是,这话不该出自七岁的小姑娘口中,在他的认知里,她还是没长大的小姑娘。
他很清楚自己有多喜欢青儿,是那种类似兄妹的情感,所以,他断定,小姑娘也只是年幼的缘故,对他,应该是等同于对兄长的敬爱,她所说的“主人”二字,更多的成分,恐怕也是让他做她哥哥的意思。
更何况,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他要考虑的问题很多,甚至于,很多时候,他也身不由已。
“我已经和人签下终生契约,这一辈子都只能给他们家做奴才。”靖城觉得这话算不得欺骗青儿,他的姓氏决定了,他此生只能属于那个家族。
“你是卖身给他家的吗?不要紧的,我现在有钱了,我悄悄存的私房银子也有百十两了,再问爹爹借些,把你赎出来,你还回来居住,等我们挣的钱多了,我就盖一座小院子给你,我做你的妹妹,一生一世陪在你身边,为你洗衣做饭好不好?”
她本来是想说我做你的小娘子,话到嘴边,终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如此直白,靖城还真就明白了青儿的意思,这小姑娘,似乎已经情窦初开,她究竟是有多喜欢自己?
“不是银子的事情,青儿,有些契约是永远无法解除的。”比如说血缘关系,那是无形的契约,靖城捏着她的小下巴,注视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道:“青儿,你还太小,不懂得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以......”
“我知道,我记着你说过的话呢,你说等我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