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吃过埃文斯顿的甜点吗?
景熠本来平淡的眼神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精光,只觉得手中的盘子变的沉沉的。埃文斯顿酒店是全球最奢侈的高端7星级酒店之一,以美轮美奂的天然岩洞为依托,整个酒店大气又奢华,要住进去至少要提前半年预定。
“我住过那家酒店,也吃过餐厅的甜点。他家的配方都是独一份,外面根本没的买。”宗伽文看着景熠脸上变化的表情,又适时的添了一把柴。
端木臻舔了舔嘴唇,终于忍不住问了,“猪猪,你怎么会搞到这么好的材料的?”
“呵呵,就是拜托了一个朋友,哪有那么夸张。”褚恬心虚的回了一句,心跳直线加速。
确切的说,这一小瓶香草酱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褚怀瑜在3年前参与了埃文斯顿酒店的翻修工程,和餐厅主厨有几分交情。褚恬从他那里要到了联系方式,每天一个电话,几乎把所有好话都说尽了。在她再三保证绝对不是要研究成分的情况下,大厨才看着她小舅舅的面子给了50克。
这么少本就做不了多大的蛋糕,上次她又为了试探景熠的口味,提前用了一点点做了小蛋糕给他试吃,剩下的只够做了个不到6寸的“寒酸”作品。
景熠看着褚恬低着头,似有些无奈和心酸的样子,心中又喜又疼。再多的话已不必说,他什么都明白了。这段时间她总说忙,还经常躲到一边神神秘秘的打电话,都是为了给他准备生日惊喜在操劳。她这份心思何其重,重到他心疼的发紧,又高兴的快飞上天。他自问33年来尝尽了世间所有的珍馐美味,可那些都比不上现在嘴里余留的丝丝甜味。他的小女人,用她的真心给了他一个最难忘的生日,一份最难忘的甜蜜。
“哎呀,哎呀,我说这蛋糕怎么这么好吃,感情是用了顶级材料啊。”端木臻拉着褚恬安慰似得说着,又狠狠的瞪了宗伽文这个大嘴巴一眼。
景熠把最后一口蛋糕送进嘴里,放下餐盘发话了,“忠叔,你送他们出去。”
“是。”林国忠了然的点头,招呼着几个人说,“很晚了,我送你们。”
宗伽文从鼻底挤出一丝笑意,促狭的瞄了景熠一眼。这家伙可真够无情的,为了跟女朋友二人世界毫不留情的赶人啊。
“走了走了,猪猪,拜拜~”端木臻潇洒的挥了挥手,最先往外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