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我拔出匕首霎时是寒光一闪,极为的锋刃,阿蛮扭头过来眼中满是惊异之色,道:“好家伙!”,我嘿嘿一笑,拿着匕首看着两面一边刻着是祥云一边刻着是火焰,老爹道:“这是我在一座战国古墓里刨出来的,你拿着辟邪防身”
“您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防身?”我问道,老爹笑道:“狡兔三窟,这种保命的东西我自然不止一件了,你拿着吧”,我点了点头将匕首别在腰间,我原先就戴了一根狗牙吊坠的,不过tmd好像不管事,昨晚还不是着了道。
我收好匕首朝着一众人看去,佘姬又是为我们介绍了一番,我看着那个考古研究生一阵出神,怎么说呢,她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是很吸引我,她对我微微一笑脸颊上挂着两个甜甜的酒窝,素面朝天嫣然一笑,就像是一股春风袭来,那一刻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躺在老家土坡上的青草地上,看着清风流云,无以名之的惬意和享受。
“大鸟,走啦,还愣着干什么?”孙胖子拍了拍我,我这才是回过神来在,再一看去晓云已经走远了。
得有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是走到了那古矿前,鲁至深也是浪里淘沙的老手,他看着矿洞来来回回走了几遍,道:“老周,这个矿洞不简单啊,”,老爹深以为然道:“恩,我看是挖的盗洞,这等手笔,是官倒啊”
官倒就是军队来挖墓,那等国家利器自然是比一些土夫子厉害百倍千倍不止,最有名的就是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了,据史书记载,摸金校尉起源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当时魏军的主帅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就特地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所过之处更是无骸不露。
若是此处遭了官倒那么此行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那么多人扫荡而过只怕是屎尿盆子都没有留下的,我有些不服气,看了老爹一眼,只见他正在沉思之中,忽是走到矿洞的岩壁之上有手中抹了一把。
“血!”我走进一看,老爹手掌之上一层鲜红色的水珠与鲜血无异,众人都是围拢了过来都是一脸惊疑,老爹说到:“这应该是官倒留下的盗洞但是他们拿不走里面的东西,看来这里面很不简单啊,刘师傅,刘师傅…”
老爹喊了几句却是没人回应,我回头看去哪里还找得到他的身影,他就像无声无息的消失一样,我心中暗道:“这刘老汉果然有鬼!”
我们在四周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痕迹,老爹道:“算了,我们进去吧,我,鲁至深,阿蛮走前面,云鹏,孙越,晓云,佘姬你们四个走中间,吴常,侯勇,老鹰你们三个断后,戴上防毒面具,都机灵一点儿,眼神崩直咯”
我戴着防毒面具心中就有些紧张,这种防毒面具没有眼罩视野倒是没有受限,但是这家伙带上去总是有些不同的感觉,一进入矿洞之中我的心就悬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有些粗重,我似乎有了第一次偷看爷爷手记时的那种激动和紧张。
在矿洞之中走了十几米太阳的光线就完全被黑暗给吞噬了,我们打开了三盏矿灯,将矿洞之内的景象照的透亮,虽然荒废了多年但是矿洞之中竟然是没有长出一颗杂草,岩壁上附着层层鲜红的血珠,显得有些难以言说的诡寂,我从腰间将老爹给我的匕首拿了出来紧紧的拽手中,不敢放松一分。
四周很安静,就只有踏踏的脚步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扭头四处看着不肯放过一丝细节,这时老爹的右手抬起道:“停一下,有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沉郁,我知道前面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吴常向前走去我刚迈步就是看见那长相极为秀气可爱的考古学研究生晓云摘下了面具,干呕着,不一会儿佘姬也跑了过来,蹲在地上。
我一怔心中有些犹豫,有些好奇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