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都是一个公众人物,每天有无数人盯着,他可以不在乎薛景求死不死,却要顾忌民众的视线。
“那我就去安排了。”金崇明嘿嘿一笑,掏出手套戴上准备走人。
“安排个头啊,在这老实呆着。”梁葆光抄起桌上的剧本敲在金崇明的头上,没好气地教训起来,“他刚从我这儿离开后面就被人破相,你怎么不让我现在就去忠武路警察所自首呢,这么大了居然一点都不开窍,还到处说你上过大学生?”
“葆光哥,我真的上过,延世大学的……”金崇明争辩道。
“你这头傻狍子,觉得很光荣是不是?”梁葆光忍不住又敲了一下。
金崇明的老子早年帮梁革生挡过刀子,一直深受梁革生和其他兄弟们的信任,后来当然也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新生集团的高层,照理说金崇明应该做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过那种白天提着笼子遛鸟,晚上脱了裤子继续遛鸟的腐朽生活,但他偏偏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喜欢刀光剑影的“江湖生活”。整个人的心思不在学习上,找关系让他进名牌大学也不肯去,他老爹一气之下直接不管他,有着他自生自灭了。
“自生自灭”只是句气话,老家伙们不会真的不管,也不会放任一个大好青年去做坏事,只是安排了十来个小弟跟着金崇明到处逞威风,偶尔做做去东大门收钱的活。金崇明这次会过来凑热闹,只是因为他早上不小心听到了千宝弘在打电话,跟别人交代说梁葆光要跟人在这家咖啡店里见面谈事情。谈事情在金崇明的理解中就是谈判,而谈判是要人多壮声势的,自家哥哥单独与人谈判固然勇武,但他本着“安全第一”的想法还是找了过来。
梁葆光看到金崇明的样子后摇摇头,记忆中这小子小时候虎头虎脑还挺可爱的,结果长大了之后不知怎么就得了中二病,没事不是在街上瞎转悠就是去搏击场练拳,在他看来很可能是受到了老港片的荼毒。
梁葆光带着失望的心情回到家,刚把衣服扔到沙发上电话就响了,他在韩国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而知道的那几个人又都不常联系他,以为是广告他就没有理,径直去了厨房把刚买的东西放进冰箱,结果东西放好后回到客厅里,沙发上的电话还在响,他低头一看是金泰熙打过来的,“努纳,你找我?”
“怎么这么久不接我电话?”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只要在电话接通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忙音,哪怕有再要紧的事情要说,她们也必然会以这句话作为开场,金泰熙作为女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我刚才在厨房里没听见,怎么了?”梁葆光挠挠头,不明白为何金泰熙的语气有点凶巴巴的。
“还问我怎么了,你在家都不上网的吗,出了那么大的新闻你居然说不知道,还是说明明知道却没放在心上?”金泰熙的语调乍听有些气哼哼的,但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些撒娇的味道。
“我今天一天都有事,哪有闲工夫上网。”早上在家整理剧本,下午出门去跟薛景求见面,梁葆光确实一天都没闲下来,金泰熙突兀地一个电话打过来,他能了解状况才怪,不过通过金泰熙的语气他多少也能猜出来一点,“我现在就开电脑看看。”
金泰熙、金亨洙姐弟跟梁葆光凌晨在便利店里遇见的画面,被那个便利店的店员偷拍成了小视频,掐头去尾贴在了他经常逛的一个论坛里,本来他是因为看店无聊又想向朋友炫耀才上传的,结果造成了大轰动,他显然小看了金泰熙三个字的魅力。
天还没亮这件事情就在一些夜猫子中间传的沸沸扬扬了,而早上金泰熙牵着狗从梁葆光家里出来的样子又被起来晨跑的“幸运儿”拍了个正着。画面中的金泰熙里面穿着一件女士套头衫,外面却裹着一件穿在她身上明显太大的男款羽绒服,结合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