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要商量这么久,本侯可没有时间与你们耗。怕了就认输,本侯保证不会嘲笑你们便是。”
别说君习玦和卫家两少爷,就是千歌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夜凤邪的态度太遭恨了,让人想狠狠抽一顿。
果然卫五少被气的眼都红了:“你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
卫六少手上的疼痛缓过来,恨恨道:“五哥一定要替我报仇,将他的右手剁下来!”
事已至此,君习玦也不好再说反对的话,只能默许了。他也想看看,夜凤邪骑射上的深浅。
一行人移步到临时布置出的校场。附近得到消息的人纷纷都赶过来观看,不仅傅南峰等长一辈的武将过来了,元帝也派人送来一支金箭作为奖品。
江承志、周箫和雪家的少爷几人跑到千歌他们这边,还没张口询问怎么回事,夜凤邪就道:“你们来的正好,等一会保护好千歌,莫要被人暗算了。”
几人都点头保证,绝对会保护千歌周全。
千歌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是你要小心,提防他们暗箭伤人。”
“放心,”夜凤邪笑道,“我心中有数,他们若是敢行小人行径,我必让他们自食恶果。”
夜凤邪将广袖对襟的外袍脱下来,里面是一身轻便的劲装。他对着校场外吹了声嘹亮的口哨,一声马嘶呼应似的响起,浑身毛发黑亮的汗血宝马嗒嗒的朝着这边跑过来。
夜凤邪纵身飞起,落在奔跑的宝马上,宝马发出愉悦的嘶鸣,载着他在校场上慢跑。夜凤邪高高束起的墨发随风飘扬,贴身的劲装勾勒出修长强健的体魄,凤眼邪魅,薄唇如刃,回首对千歌露出一个微笑,便引得一群少女粉颊如桃花、心跳如擂鼓。
宝马载着夜凤邪慢跑了半圈,便停在校场中间。
卫五少也驱马过来了,他也是青年才俊,成名多年,也引得许多少女心潮澎湃,在京城的王孙子弟之间,他要比不务正业的隐侯的名声更好。
一个小厮站出来宣布夜凤邪和卫五少的比试规则,三场两胜,前两场双方各出一个试题,第三场则有前辈武将商量出一个试题。输者要自斩右手,胜者则获得皇上赏赐的金箭一根。
卫五少傲然道:“比试既然是我提出的,那这一场试题就由隐侯开始好了。”
夜凤邪讽笑,这本就是比赛的规则,卫五少倒说的好似谦让他一般。夜凤邪此时也不与他逞口舌之利,到了校场上,就该以武力见真章!“来人,把东西抬上来!”夜凤邪道。
几个侍卫抬上来二十只箭靶,排成两列,每列十个。
卫五少眼皮一跳,隐侯该不会是要让他把十只箭靶都射中吧?!
果然,夜凤邪勾起唇角,道:“五少和六少都认为我一箭掀翻烈马是借了弩箭之利,我怎么也得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让某些自以为是的人看轻。”
卫五少握紧了手中的弓,冷笑道:“隐侯既然要比拼蛮力,我奉陪便是!”
场外众人皆吃惊,尤其是懂得其中厉害的武将,十靶连中不仅要有精准的准头,强大的臂力,最重要的是保证箭矢在穿透的过程中不被磨损,以免后面几个靶子无法穿透。
曾经有先辈用特制的箭矢试过,最终也只成功射中第九只箭靶。此时有十只箭靶,用的箭矢虽然也是精制的,但仍有不足,连第七个箭靶都未必能穿透。
不少人难免就觉得隐侯托大,他自己设的试题,卫五少完成不了还有情可原,隐侯自己若都无法完成,那才真是打了自己的脸呢。
卫五少也是如此想,他没有十足把握,但是隐侯自己肯定也做不到,他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