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就来到了那个已经出现过好多好多次的咖啡厅。
吴桐领着卓清涟找了个角落坐下，迅速唤来店员点了单。然后吴桐就对卓清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下头来盯着自己的腕表，然后每三十秒钟就抬起头来急切地朝店门处看了看。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吴桐终于忍耐不住，“那个，卓姐姐？”
“嗯？”卓清涟岁月静好地品着咖啡、看着杂志，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让她很安心。
“我哥哥昨天是跟你说，他下午两点约了人的吧？”
“没错啊，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问了，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但是人呢？时间也对，地点也对，他人呢？”吴桐急切地锤了锤桌子，引来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啊，这我就不知道啦。”
卓清涟轻轻地翻过一页杂志，又端起咖啡杯来轻啜了一口。
——
与此同时，大概隔了三四条街吧。
李泉慌慌张张地跑进一间酒吧，连走带奔地来到吧台之前。
“婧姐？婧姐？”
他推了推已经趴到在吧台上的陈婧，然后一脸非洲人问号脸地看着一旁的陈其姝。
摘掉黑框眼镜的陈其姝耸了耸肩，“小牧突然被教练叫去了集训，大姐说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的话，去咖啡厅就不如去酒吧了。所以……”
然后伴随着李泉懵逼表情的，是小桐桐的大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