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完了。
可是读完后,他的心中却满是波澜。
在信中,燕南山说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让云景务必要安全无误的将眼前的人送到雍城去,若是做不到,他也就不要回月山了。
雍城是天下少有的雄城,与月山之间隔着遥遥数百里,而眼前的人,特别是那位姑娘,要走这一趟恐怕不容易。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次看似简单的春巡,如今竟然演变成了这样棘手的任务。
信里还有一份公文,是通关用的,他默默收好,心里却有些无法接受,因为这些事情是强压在他身上的,而且燕南山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
见他不说话,老者也没再说其他,返身就来到那位姑娘的面前:“姑娘,老夫就送到这里,之后的路,姑娘务必要小心啊。”
“我知道。”
姑娘微微颔首。
“那老夫就在此跟姑娘辞别了。”
老者对着姑娘拱手一礼,起身后又暗暗看了年轻人一眼,然后朝林子走去,年轻人会意,忙跟了上去。两人来到了林子里,老者就停住了脚步,用只有他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病生,这一趟,你务必要小心,如果路上那小子有不轨,你就立刻杀了他。”
年轻人明白是在说云景,就点了点头。
接着,老者又道:“要是一切顺利的话,那就把他留下。”
“先生,您的意思,是让他留在控鹤监?”
原来,两人都是控鹤监的人。
老者闻言,便笑道:“若是人才,自然是留在身边的好,放在他处,岂不可惜。”
交代完这些事情,老者悄然而去。
此时,云景已经想通了。
他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虽然这路注定艰辛,可却不得不走,只是其他人似乎并没有要立即出发的意思。那位姑娘是初次见面,不便相问,他就找到了年轻人:“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一等。”
云景不明白要等什么,而年轻人似乎也没有要给他解释的意思。
见到此人再次闭上了眼睛,云景无奈,只得耐下了性子。
回到自己醒来的地方,又坐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忽然一阵喧闹就传了过来。
那是一阵嘈杂的人声与马嘶,云景几乎是在立刻就明白,自己这几个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就在宿营地的附近,这喧闹大概就是春巡队伍出发的声响。
喧闹从轻变重,之后又从重转轻,最后消失无踪。
云景知道,春巡的队伍已经离开了。
而这似乎是一个信号,年轻人立即起身,来到两位姑娘面前说了什么,那姑娘也跟起来,随在他身后朝林子外走去。
云景见状,就也跟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三个人就到了宿营地。
此时的宿营地空无一人,一片狼藉,随处可见人垢马粪,还都挺新鲜的,臭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们并没有进入营地,而是绕了过去,直接上了驰道。
驰道上的马蹄痕迹还十分清晰,看着这些痕迹,年轻人就问向云景:“怎么走?”
“这边。”
雍城在月山的东南,云景便不假思索的指向了东南。
年轻人点点头,走在前头,姑娘紧随其后,云景就默默成了那个断后的,三个人就开始朝着与马蹄相反的方向而去。
……
……
就在云景等人踏上旅程后不久,茫茫的东平荒原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荒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