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定我罪行,何故不让我辩说,要杀人灭口!心虚了吗?”
杜如海踏虹而立,悬浮于半空,威严无比,这一击居然无功,却是让得他心中有些凝重了,他眯眼盯着刘承,眼里闪过危险的寒光,似乎还要出手。
“放肆!杜如海,当我不存在吗?敢在我身边杀人?!”海昌城牧此时站了出来。
宴上众人亦纷纷出言,觉得杜如海此行不妥,开口指责。
杜如海却只是神色一凝,而后向着海昌城牧说道:“你要阻我吗?”
“先将事情说清,再论是非对错,你动手袭杀小辈,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海昌城牧道。
杜如海道:“看来城牧大人受之蒙蔽不轻,此人那里是什么小辈,而是一尊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邪魔化身!此前论道争锋便是铁证,若非如此,他一个小娃娃,如何能同时胜过百人?此刻,邪魔正值虚弱期,我正要乘此机会,将之除去,否则将是大患!”
杜如海此话一出,很多人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此前,刘承在论道宴上大出风头,无人是其一合之敌,惊艳了所有人,但有些人却是心存疑惑,认为一个少年,不该有如此渊博的识闻,其中或许有妖。
此刻,杜如海的话,却是似乎可以证实这一点。
海昌城牧闻言也是迟疑了一瞬,转身望向了刘承,见后者虽紧锁眉宇,但神色却未有慌张,而后才向杜如海道:“空口无凭,你既言之凿凿,便将事实证据拿出!”
“若无确切证据,我岂会如此。”杜如海长身立起,不再咄咄逼人,指向杜家长老,吩咐道:“将人带出来!”
“是!”
杜家长老领命退下,不久后,将一个麻衣汉子带上高台,向着所有人说道:“半年之前,城外忽现山匪,烧杀掳掠,无恶不做,引得四处怨声载道。”
说到这里,杜家长老指向麻衣汉子,道:“此人,便是山匪首领之一,他的身份,在村外诸多受之欺压的村落中,一问便知。”
待众人对之有所了解,他蹲下身,向麻衣汉子点指刘承,问道:“可知他是谁。”
“我们雁回峰的大……大当家……”麻衣汉子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杜家长老露出微笑,起身道:“如此可算证据?雁回峰山匪罪行累累,此子为山匪首领,双手定也沾满生灵鲜血,当然,城牧大人若还是有所怀疑,可以亲自出手测验,看其是否说谎。”
“腾霄阁主是山匪首领!”
“杜家既然敢让城牧大人亲自测验,自然假不了。”
“如此说来,腾霄阁主真的可能是邪修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