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占地为王,四处烧杀掳掠,强取豪夺,无恶不做,还逼迫方圆百里的族落村庄向之缴纳供奉。如若不然,便下令屠村!”
他像是想起什么,叹息着说道:“据说雁回峰下有族落不肯接受欺压,联合附近村庄抗争,可是第二日悍匪便上门,将之屠尽,杀得遍地是血,到处横尸,惨不忍睹……”
老人摇着头,说道:“小安村虽然距离足够远,可依然被雁回峰划归作地盘,就在前些日,他们放出消息,言称不日将派人来此收纳供奉,要我等时刻准备,所以这几天,村里人一直都心惊胆战,生怕劫匪突然临至……”
刘承不可思议,道:“海昌城怎么也算人族古城,怎么会放任这种毒瘤存在而不管?”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别提海昌城了,有些人宁愿被悍匪欺压,也不愿进城去,相较这里,城内才是真正吃人的地方!”
刘承难以置信,海昌城在老人眼中居然比之劫匪都可怕,他想起刘莹此时在城中,心里不由一沉。
“孩子,你有亲人朋友在那座城中吗?”老人饱经世故,感觉到刘承此时的心绪,于是这样开口问道。
“嗯。”刘承点头。
“你此行,便是要进城去吗?孩子,我见你不似普通人,否则不可能轻易拿出这么大一笔钱财,你很可能是那些福地门庭中的修士。不过海昌城那个地方……”
刘承开口打断老人,道:“老伯,不用为我担心,我心中有数的。”
老人看了看刘承,然后道:“好吧。走,你到我家中休息,早饭已经熟了,你吃上一点,也好睡一些。”
刘承道谢,跟随老人向前走去,这时,街道旁边的一些村民望了过来,看到老人领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回家,纷纷开口。
一个健壮的青年说道:“张叔,这是谁啊?村长不是说最近一切都要小心,不能让外乡人逗留吗?”
“诶,老张,你怎么理会这个人了,让他快走,别是雁回峰的奸细!”
老人一直解释,道:“他不是恶人,只是借宿一天,明日就走,村长那里我待会就去说。”
不久,两人便走入一栋房屋中,老人端了一碗米粥和咸菜给刘承,吩咐他自己随意,便走出了房屋。
刘承将粥菜吃完,又跑到厨房烧了不少热水,畅快泡澡了一番,找到客房倒头便沉睡了过去。
他这几日真是有些乏累了,连续在蛮林中走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合眼,强如修士的体魄也有些撑不住了。
老人走出房屋,便径自去向村长家里,此时,已有很多人在那里等他了,见到老人走过来,有人连忙道:“张平族叔,你怎么糊涂了?带那个小子回家干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起身,道:“老张,这几日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劫匪们随时会来,那个孩子若如你所言不是恶人,就更不合适了,留他下来这是害了他啊!”
张平老人望向一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小安村村长,自怀中取出刘承给他的那个金元宝,递给后者,然后面向众人道:“不是我糊涂了,而是那个孩子给的东西我真的无法拒绝啊。”
很多人立时便愤怒了,那个健壮的青年开口,愤怒的喊道:“张平族叔,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老张,我看你是钻钱眼里去了!”
这时,小安村村长忽然激动的站起,将金元宝捧在手心,先向着张平老人道:“张老,真是难为你了啊……”
而后,他又向着身边的族人开口,道:“大家静一静,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众人霍得一惊,有人立刻便意识到什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