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手,并未动怒,转身看着刘江东的眼神却有些凌厉:“看来当年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废了双腿,连心境都受到了影响。”
“母亲!”
拐角处一个妇人走了出来,林恪跑了过去,扑到美妇的怀里,“母亲,那个人说他是我父亲,这是真的吗?”他扑闪着明亮大眼,激动的问道。
美妇来时蹙着眉,将林恪拥入怀中时却很温柔,她望着怀中的孩儿,百感交集,最后才轻点了一下螓首,说道:“是真的。”
“可是母亲…难道…难道是因为之前恪儿生病,父亲嫌弃恪儿,现在病好了,就出现了?”林恪还很小,天真的如同白纸,可也能够分辨出好坏与是非。
刘江玉还没回答,就听到旁边刘江东的笑声:“哈哈哈,恪儿,你说的没错,你的父亲便是这样的人。”
“老狗,闭上你的嘴!”林昭起恼怒,杨手便是一道劲风,将刘江东击飞数丈远。竹椅更是摔得粉碎。
“大舅!…你是坏人,我才不要你当我的父亲!”林恪冲到刘江东的身前,望着林昭起的眼里全是仇恨。
“恪儿,先扶你大舅去休息,娘有话对他说。”刘江玉站了起来,轻拍林恪的头道,她的头发盘得很高,显得十分端庄。
“刘江玉!是他毁了我们刘家…”刘江东嘴角染着血,在离去前大喊。
梧桐孤垂,落叶如莎,刘江东离去前的喊声犹在回响,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林昭起背负双手,衣袂随风而摆,他微皱眉头,表情有些凝重。
此时,刘江玉面无表情的开口:“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
“由我出手,也未尝不可。”林昭起走到刘江玉身边,微微一笑,手指轻抚身前玉人的秀发,柔声道:“你难道不想救恪儿吗?”
刘江玉任由林昭起抚发,眼睛却很空洞。她虽然青春不再,却依旧肌若凝脂,风姿绰约。
“恪儿…你要带他去海涯宗吗?”刘江玉问道。
林昭起点点头说道:“恪儿现在身具神魄,小小的星云城已经不再适合他,我身为其父,自然不能埋没他的天赋。这次宗门派我与几个师弟来此调查蛮林异动,事成之后便带恪儿过去。”
刘江玉声音忽然渐高:“说得冠冕堂皇,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若你真的想要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出现。”
“当年离你们而去,确是我的不对,”林昭起有些苦涩:“天人与凡人结合,自有先例,便是一桩桩悲剧。当年我不信邪,以为远离你们便不会有惨剧发生。可是不曾想,我们的孩子——恪儿,却天生比之常人少一道魂魄…”
刘江玉打断:“所以你便想到取走承儿的神魄来救恪儿,甚至不惜以整个星云城的安危逼迫我?”
“当时我准备亲自动手,被你阻止才由你出手,但我又怕你因一时善念而贻误恪儿,所以不得已如此。”林昭起解释道。
“借口罢了…”刘江玉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越是解释说为了恪儿,我便越觉得这是借口。”
刘江玉目视林昭起继而朗声道:“林天人,我太了解你了。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几乎做任何事都不屑掩饰。但若是有所隐瞒,却会不自觉多次提及借口。”
“是借口又如何?”林昭起反问道:“如今神魄在恪儿身上,他得了好处,治好了恶疾,难道还不说明事实吗?”
“所以我想不出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刘江玉咬牙道:“你今日若不说个清楚,即使踏碎我的尸骨,也休想带走恪儿!”
林昭起转身,侧对刘江玉,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