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躲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痴痴呆呆。
不管如何问她,总是一句“他来了,他回来索命了,全都要死,全部都要死”。
一个月没过去,三姨太生怪物,大姨太诡异的上吊自杀,二姨太疯了。
接二连三的事让钱老梆子心力交瘁,这一桩桩离奇诡异的事都是发生在了他的身手。
可怜一把年纪了,子嗣没留下,到把俩个媳妇搭上,这钱老梆子是越想越气,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蹬腿儿了。
自从生完孩子,小芬就没怎么出去过,她总觉得自己当时生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可当时也没看清楚,迷迷糊糊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发生那档子事。
钱老梆子一直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即使过来看看小芬,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亲热劲。
这天晚上,钱老梆子心里发堵,就在院里溜达,就看见吊死大姨太的水井在冒烟,可走进一看,啥也没有。
这钱老梆子权当是自己上了年纪,老花了眼,这叹口气就坐在了水井旁边。
本来第二天就要打捞水井,结果二姨太发疯了,这事就耽误了。
这刚坐下就看见一个人影进了对面小芬的房间,钱老梆子瞧得仔细,确确实实看见一个人影进去了,不过却没看清长相,一闪而逝。
半夜三更那里来的人影,莫不是这三姨太与人私通,家里刚发生这档子事,这就与人私通了,百年之后家产不是拱手让人吗?
钱老梆子越想越气,从院子里顺手抄起一把劈柴的斧子,一脚踹开小芬的门,气势汹汹的就进去了。
可进门一看就傻眼了,那里有他想象的香艳画面,倒是给小芬吓的从梦里惊醒过来,就端坐子炕头。
一看钱老梆子拎着斧子冲近来,还以为钱老梆子认为她是个不祥之人,来杀她的。
顿时从床头连滚带爬过来,一个劲求钱老梆子不要杀她。
眼泪一颗颗的掉,整个人也吓到全身抖个不停。
许是年纪大了,看花了眼,自己这一出给小芬吓成那样,钱老梆子心里也挺尴尬。
简单的安慰了小芬几句,这就向外边走去,脚下一拐,“扑腾”一声将这钱老邦子就给绊倒。
这一跤可给老头子摔的不轻,骂骂咧咧做起来,往前面一看,一截黑乎乎的东西从小芬屋里的门槛下面伸了出来。
钱老梆子心想这她妈什么破b东西,莫不是谁没事在门口埋了一截木棍,揉了揉膝盖,招呼前来扶他的小芬拿来一盏灯。
凑近了一看,这可给两口子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冷汗直流。
这那里是什么破木头棒子,分明就是一截伸出地面的小孩子的手臂啊!
手臂乌黑发紫,五根手指清晰可见,硬梆梆的还真如一截木头桩子。
要不说这母子连心,孩子是母亲掉下的心头肉,钱老梆子是吓的亡魂皆冒,口里大骂“那个缺德玩意儿死了孩子不好好收起来,还埋在自己家门槛下吓人”。
另一头这小芬看见小孩手臂,先是一惊,而后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孩子,到底是谁将你害死了”。
这一边哭,一边就是拽着小孩的手臂开始用手刨,大半夜的,也不害怕,泡的两只手指头上都能看见血了,还是一边哭一边刨。
这钱老梆子一想,这是什么情况,门口埋个死孩子,怎么这小芬还哭上了,一口一个儿,要这么一算,这莫不是梦里白胡子老头说的自己那个文曲星下凡的儿子?。
也顾不上害怕了,钱老邦子叫开家丁的门,带上工具过去先刨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