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岚和陈光辉异口同声道。
刘国岚说,“李小牧是莲村公司的功臣,也是缔造者之一。哎,可惜他的儿子才六岁,又患了先天脑癌,让人唏嘘。明天下葬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也是要给其他人看看,我们不会丢下任何人,和所有人站在一起。”
众人议论一阵,吃完了饭,又埋头扎进繁琐的工作当中去了。
李小牧的葬礼在镇丧礼堂举行,这是隆昌镇新建之后,建造的专门用来给死者办理丧事的地方。地方大,程序齐全,不收费。当然每一场这种事的费用都很昂贵,以前是莲村公司负责,现在莲村公司名存实亡,就落在政府头上了。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李舰东披麻戴孝,单薄瘦小苍白的身子跪在棺材前面,一张一张地烧着纸,没有流泪,没有悲伤,目光空洞。
王玲也披麻戴孝,不过脸上擦着粉,倒是流下眼泪。
李辰和郭秀娟二老早已泣不成声,虽然这一个多月他们哭过无数次,不过这一次的哭,是为了这个命运多舛的家,为了患了脑癌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的孙子李舰东而哭。
镇长刘国岚等人表情严肃,在李小牧的棺材钱鞠躬,对李辰和郭秀娟鞠躬。
葬礼从早上八点到到中午十二点,然后下葬。
李小牧的葬身之地是在李家的祖坟,是在一座山上,此刻整个隆昌镇,每座山上,瓜果连成片,有的到了丰收的季节,有的还在生长。
每个莲村公司巨头家里的祖坟,都保留完好,这不是镇政府给予的待遇,而是所有人的意思。当然其他普通人的家的祖坟,都被迁移到镇上安排的集体公墓。
领导们在参加葬礼完毕后就离开了,临离开前,刘国岚表达了对李小牧去世的哀悼,并祝福李舰东早日康复,大家会和他们一起努力。
葬礼后,李舰东又回到了他的病房。
李舰东开始怀念起看到的漫山遍野的果树和清晰的空气,在那里,他似乎有一种看到新生的感觉。
“爸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睡梦中,李舰东哭喊着。
他醒了,病房里没有人。
窗外透进来舒服的阳光,尽管现在是七月份,但是在隆昌镇,却是如同春天一样的温暖。他悄悄溜出去,走廊里没有人,他沿着走廊走到最近的楼梯,突然听到妈妈在上面打电话,声音十分温柔,李舰东急忙朝楼下跑,路上遇到几个护士,他们都认识李舰东,微笑向他打招呼。
李舰东跑出医院,离开了医院大门。医院在隆昌镇的中心,这里是繁华的街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李舰东跟着昨天记忆里的路线,一个人就这样离开了繁华的镇子,走进青翠的果园世界。
那些果树不高,李舰东伸手就能够得着。
他摸着红彤彤的苹果,红里透着芳香的苹果让他咽了咽唾沫。
远处有脚步声响起,一个小女孩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怕被人发现,躲藏起来,从一颗大苹果树后面探出脑袋。
一个果农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走来,女孩穿着时尚的小裙子。
“爸爸,我们家的苹果树多吗?”
“多啊,有很多。”
“很多是多少啊?”
“一百多亩吧。”
“一百多亩是多少啊?”
“有学校的两个足球场大。”男人耐心而且温柔的回答。
“哇,真的很多。”小女孩高兴地说,“爸爸,那妈妈为什么不来和我们一起看苹果呢?”
“因为妈妈工作忙,她是医生,医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