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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冯锡范的出手,李奥也急令乞活军校尉李炙:“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此人!”
在场的乞活军士兵早已将目光盯住在桌上与冯锡范腾挪交战的瓦格纳大公,李炙得令后一声高呼,长桌下的乞活军士兵应命而动,纷纷往长桌上攀爬,手中的武器挥舞着砍向瓦格纳大公。
乞活军这一动,夹杂在人群中的肯尼可就倒了大霉了,本想趁乱溜出人群的,但不知是谁在他脚下一拌,肯尼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无数双大脚带着许久不曾清洗过的气味从他的身上踩踏过去,也不知是被踩踏的还是被熏的,肯尼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与可怜的肯尼不同,以疾风剑闻名的瓦格纳大公围着冯锡范左右腾挪上下翻飞,将他迅疾的身法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不仅压制住了冯锡范,那些乞活军士兵的锈刀断剑压根就碰不到瓦格纳大公半片衣襟,徒劳无功的在半空挥舞着。
眼见攻击全都落到空处,根本就碰不到瓦格纳大公,那些乞活军士兵一发狠,将手中锈刀往腰间一插,空着双手便向瓦格纳大公合身扑去。
一两个士兵扑过来,瓦格纳大公尚能躲过,但身边所有士兵都是如此,瓦格纳大公可就有些吃不消了。就在瓦格纳大公被这些士兵纠缠得火起,打算随手将身边几名乞活军士兵斩杀时,一直保持守势的冯锡范却手腕一转,将手中剑招化为攻势,手中昆仑剑法的奇诡剑招如疾风骤雨般地向瓦格纳大公攻去。
冯锡范的攻守转换一下子打了瓦格纳大公一个措手不及,手中细剑为了抵御冯锡范的攻势频频招架,脚下步伐自然一慢。就在这时,一名乞活军士兵带着满脸狠厉的表情,趁瓦格纳大公不备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
瓦格纳大公脚下一抽没有抽动,反手一剑将那名士兵的手齐腕而断,但此时为时已晚,就这么片刻之间,已有数名乞活军士兵来到大公近前,丝毫不顾及自身空门大露,合身扑向瓦格纳大公,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即便是瓦格纳大公细剑连番在他们身上刺出数道血洞也不放手。
眼见无数流民手持破烂武器目露凶光向自己扑来,而自己的双腿却被死死抱住挪动不得,瓦格纳大公不禁惊骇地喊出一声:“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虽然瓦格纳大公手中细剑连连刺出,将近前的几名乞活军士兵刺倒,令周围的乞活军士兵无法近身,但冯锡范的剑却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的。
在瓦格纳大公的快剑之下,任何虚招都是无效的,所以冯锡范所施展的剑法就一个狠字,长剑刺出凶狠凌厉,虽然剑未及身,但瓦格纳大公感觉长剑所指之处都有一种刺痛感。
细剑毕竟是专为攻击而造,在攻击时能够尽显曲折奇诡,每每能够从人意想不到之处刺出,但防御起来却力有不逮。瓦格纳大公手中细剑连连与冯锡范的长剑交击招架,但瓦格纳大公心里却暗暗叫苦,他的剑法之所以强悍十有八九是在于细剑与身法相配合,令人防不胜防,即便不能力敌也可以从容离去,但现在双脚被禁锢住,等于他的剑法被废掉一大半。
冯锡范可不管此刻的战斗是否公平,手里的昆仑剑法杀招是层出不穷。就在瓦格纳大公满头大汗地一边招架着冯锡范的长剑,一边防备周围乞活军士兵的时候,就感觉身后一身风,然后腹下一痛。原来瓦格纳大公腰间又被一名舍命扑过来的乞活军士兵给死死抱住,那名乞活军士兵的手中还攥着一把寸许长的断箭,锈迹斑斑的箭头已经深深地刺入了瓦格纳大公的小腹。
“啊!啊!啊!”瓦格纳大公简直要被这群飞蛾扑火般的蝼蚁折腾疯了,手上细剑快速地挥舞着,想要逼退悄悄围拢过来乞活军士兵,但那些乞活军士兵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丝毫不顾及瓦格纳大公的细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