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竟劝解起所杀之人来了,陆幽看这年轻和尚当真糊涂的很,哪有半点佛祖弟子迦叶风采,不由好笑,若是换了他人收了这般弟子,早已气绝身亡了,王仆诚虽说憨傻,但记忆力惊人,有过目不忘本领,比起这和尚来真是好了万倍。
过了些许时辰,年轻和尚面有难色道:“真想不起来了,糟啦,这下回去师傅要责罚了。”说罢急的直落泪。
王仆诚不忍,上前劝慰道:“想不起来也可再问,不必着急的。”
年轻和尚听闻忽的破涕为笑道:“对对,师傅还在,可以询问,那就此告辞,陆檀越,我要回蓬莱,待我问清楚了再来。”
来时十七年,回去岛上一问不还得十七年,陆幽一时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骂此人蠢绝,心中复杂。
说罢年轻和尚出门欲走,王仆诚瞧得和尚孤苦,瞧向陆幽道:“陆公子,你身上有盘缠么,小师傅来去孤苦,只怕回去路上还要吃不少苦头。”
陆幽一时无奈,这二人莫非比蠢呢么,但也觉路上艰苦,于心不忍,此一去十七年,再来又得十七年,到时恐怕他已死了,哪能轮到小和尚渡他去极乐世界,想罢,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来。
和尚见得金子,揣在怀中抱拳谢过,正欲上路,陆幽忽道:“小师傅,我有一事相询。”
这佛门众人乃是世外之人,比起寻常人来,更易知晓天下最珍贵之物,不若询问一番,说不定能知补救玄海之物,陆幽问道:“你可世上最珍贵是什么。”
年轻和尚略一思索,回头惊疑不定道:“师傅常说光阴似箭,人活一世,不过几十年,世间欲求长生者无数,想来这时间最珍贵者莫过于光阴。”
陆幽闻听,略一思忖,抱拳道:“谢了,小师傅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