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望着密林,双腿不住哆嗦。
这几日陆幽事事说一半留一半,只怕这厮玄力有成之后又改头换面,成了大恶人,不过如今危难之际,能以死相救,可见这小子心性纯良,绝非作伪,倒也不必忧心。
陆幽笑道:“我是故意引那野兽来的,这几日在山上转悠,早就瞧见这只野兽附近徘徊。”
先前王仆诚一心砍柴,陆幽做了什么他也不知,这段时间陆幽寻了些野物淋了鲜血,将那野兽骗到此处。
一听这话,王仆诚欲哭无泪,大为不解道:“陆公子,你好端端的引它来做什么,其他人躲都来不及呢。”
陆幽笑道:“你这些日子修行,总得看看你的成果如何。”
王仆诚忙摆手道:“不成的不成的,我虽说修炼,但比别人笨,这几日哪里有什么长进,对上这野兽只有逃命的份。”
说也说不通,只能试试看了,陆幽纵身掠上一颗古松,望着下方道:“仆诚兄弟,对不住啦。”
王仆诚见陆幽一跃上树,原本以为得救,正自高兴之际听得这句话,一颗心复又沉入谷底,双腿发软哭道:“我死定啦。”
话音才落,密林中花斑身影一掠而出,猛扑向王仆诚,王仆诚虽说憨傻,但也晓得躲闪,打了个滚,让开这一扑。
那身影站定,却是一头猛虎,这猛虎在山上素无天敌,是以膘肥体大,足有两头牛大小,两颗眼睛如铜铃圆瞪,发出摄人寒光。
“不行啦,陆公子,快救我。”王仆诚辗转到古松下,两眼如泉涌,手舞足蹈,恨不得变成猢狲,一溜烟上树,但如今双腿软如烂泥,哪里还有力气。
陆幽心一狠,皱眉道:“今日生死全凭你本事了,若你死了,我挖个大坑将你葬了,也算无量功德。”
王仆诚见陆幽见死不救,兀自蹲在树下大哭,六神无主,哪里还有反抗的架势。
那猛虎双爪一拍,连恐带吓,唬住猎物,一纵身再扑过来。
陆幽头皮一紧,这小子当真成不了大事,见状唯有纵身落下,杀猪刀落在猛虎脖颈上,热血喷撒。
猛虎惨呼一声,打了个颤,已自了无生息,陆幽落在一旁,气恼踢了一脚王仆诚。
王仆诚一愣,眼一睁,见这猛虎已死僵,忙爬起来躲在陆幽身后,痴痴问道:“死了么。”
“死你个大头鬼,你才死了。”陆幽气恼这人一无是处,骂了一句,转身劈手背起两垛柴火独自去了。
王仆诚看了一阵,方才确认这猛虎已死,松了口气,牙齿咯咯作响,上前踢了几脚,出了几口恶气,转身连滚带爬,到了柴捆前背起就跑。
一路上两人无言,陆幽气闷这人胆小如鼠,王仆诚惴惴跟在陆幽身后,双颊红热,想起先前表现也羞愧的不敢说话。
山上吃了一顿,陆幽看了会书,便躺下了,王仆诚偷看了几眼,唯有独自坐在灯前苦读,这几****已经能独自看懂修行概要,且反复背诵,一字不落。
时值三更,王仆诚方才敢起身,又偷偷瞧了几眼陆幽,这才坐在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思来想去,白日终究是他胆小,成不了事,陆公子待我极好,又怎么会害我白白丧命呢,定是他有把握,才引那野兽前来的,想到此处,王仆诚兀自抹泪哭泣。“我没用,都怪我太笨。”说罢扇了两个嘴巴。
陆幽苦闷难眠,三更也未入梦,只是假寐,正自盘算行镖之事该怎么办,这人胆小心善,做不了帮手,对此人彻夜修行的兴趣也就不大了,忽听的哭声和巴掌声,他苦笑一声,坐了起来。
王仆诚忙摸了眼泪,支支吾吾道:“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