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瞄了过去。只见他此时已经褪去了外面的衣衫,露出里面的内衬来。
她不禁伸长了脖子,暗中想象那衣衫下面是怎样强有力的臂膀和宽阔厚实的胸膛,或者是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不过那一种都绝对让人大饱眼福。
心里的邪恶想法还没想太多,就见陌青幽没有将内衬一并脱去,而是将那喜服往外穿上了。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纠正我,任由我穿错啊。”说着,他走进了凤九歌两步,微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地道,“你看看我是不是哪个地方弄错了,怎么觉得有些别扭呢?”
一道晴天霹雳晃过,劈得整个人外焦里嫩了。
凤九歌心里一系列暧昧加猥琐的想法在陌青幽纯洁的目的前面,顿时被一晃而过的熊熊烈火全部烧焦。
她对不起陌青幽,真心的对不起。
她竟以她片面的观点,将他的整个人格全部扭曲化,变成了一个急不可耐需要灭火的正常男人。
其实,早该知道无论横看竖看还是左看右看,都不应该将陌青幽称之为男人的。
这个小呆瓜,根本就还没有成熟嘛。
凤九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好像有一点点失落感似的。
大抵是因为脑袋里那白白净净惹人鼻血的小身板没有看到,多多少少有点可惜。
她站起身来,很是自然地将裹住身体的被子给扔回到床上,然后伸手去帮陌青幽整理了一下喜服。
“其实想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三次洞房花烛了。”凤九歌想着想着,突地笑出声来。
记得第一次和云傲天成亲的时候,那天晚上,可真是累坏他了呢。
陌青幽的表情凝结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着凤九歌:“你有两个夫君?”
“不是,只有一个。”
“那为什么会是第三次?”
“因为成亲就像是过家家,很好玩啊。而且我还可以教小幽幽玩哦。”说着,凤九歌促狭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