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看着来来往往忙活的人,不动声色。这时地方官一把抓起她的脖领子,说:我家这一大一小,死一个,杀你一个,死一双,杀你全家。杨二姐冷笑一声,说:非要生下这孽胎,恐怕你项上人头难保。地方官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抽了她两耳光子,说:废生么话,赶紧做活!杨二姐嘴角淌出血来,没有任何争辩,反而更加地木然,她面无表情的拿出自己的家伙什儿,缓步地走进生产的屋里。临进去前她一回头,望了望众人,显得凄凄惨惨,好像生死离别一般,然后径直走进屋,掩上厚厚的门帘。
其他人只有在外屋焦急地等待,里屋产房依然是混混乱乱,那些打下手的老婆子老妈子,忙活来忙活去。如此地折腾了一阵子,后来里面慢慢消停了,进到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再出来过,静得出奇。那地方官着实等得不耐烦了,正要闯进去看个究竟,忽然门帘掀开,杨二姐满身污血,踉踉跄跄地走出来,脖子上骑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似人非人,似猴非猴,一只手紧紧抓住二姐的头发,另一只手犹如一个大剪刀,将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塞进血腥森森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此时杨二姐已然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嘴角上扬,似乎还是很享受被凌迟的快感。众人都看傻了,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的外皮已经被剐得七零八落,内脏不断地往外流着。那个猴状的怪物还骑在脖子上,吃得肚大腰圆,然后扭过头,冲着地方官微微一笑,衔起杨二姐的头颅,纵身一跃,跳到房梁上,消失不见,剩下的死尸骨架栽倒在地。
过了好半天,大家才缓过神来,地方官忽然就打了个激灵,耳朵里就渗出血来,赶紧跑到里屋去,发现满地的碎尸肉块,腥臭扑鼻,在看那产床上,夫人被开膛破肚,骨肉都没了,只剩下一张人皮向外翻着,面目可憎。地方官看罢,浑身抽搐,七窍都开始淌血,大叫一声,当场就昏厥过去。
由于现场过于惨烈,主事人员请来高僧,做水陆道场,超度亡魂。那天依然阴云密布,父亲及其他几个士兵,在亡者的灵堂前负责值守,以防不测。和尚们的诵经声不绝于耳,一直持续到深夜,大伙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体意思是说上面派下来查看的人员,一无所获,最后也是个无头公案,不了了之。父亲只当这些是耳旁风,也不多在意,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在那个乱世,能有一份稳当的工作,养家糊口,已实属不易,所有不敢稍有差池。
眼看过了午夜,乌云散去,露出一弯残月,斜挂高空,短时间的宁静,让大家稍稍放松了些那根紧绷的弦。就在此时,父亲好像听到到了水流的声响,滴答滴答,异常清晰,大家循声望去,发现从棺材底部不断地渗出黄色液体,混合着血丝,向下坠落。领头的感觉不太对劲儿,命人赶紧开馆,掀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那个猴子模样的鬼物,披着夫人的人皮,搂着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人头骨,伸出带倒刺的舌头,****着上面的皮肉。它一面陶醉地自吃,一面回头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惬意和享受,毫无畏惧之心。众人见状,甚是惊愕,拿起手中的刀枪,一顿乱刺,一阵混乱后,发现刺中的仅仅是一张人皮,鬼物不知所踪。
于是大家又把棺材装殓好,再回头时,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众人,那些做法事的和尚,人头都被衔了去,只剩下半身还打坐在地上,还保持着诵经时的姿势,仿佛是一瞬间的事,就身首异处。
这回大伙儿不敢乱动了,背靠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什么危机出现,大家打算稍稍消停一会儿,后面的棺材却突然裂开了,夫人的人皮,鼓鼓囊囊,臃肿不堪,从里面爬出来,许多人头都张嘴咬着她的皮肤,就这样坠在上面,有点像小蟑螂爬满母蟑螂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夫人用手开始拍打自己已经中空的肚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