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北四个方向,吐出长长的舌头,此时坐在地上的那尊佛像头部转动,面朝天,吐出一股股清水,正好落到其他人头的舌头上,遇风燃烧。四根火舌摇曳飞舞,甚是诡异,仿佛几个婆娑的美女在舞蹈。
光影摇曳,一张巨大的人脸浮现在地面上,到处游走,像撒欢的狐狸晃来晃去。李通拔出随身的匕首,直接刺中那个脸影,一滩血迹浸湿了地面。鼓鼓囊囊的一个肉球破土而出,老婆婆从肉球里滚出来,头上还插着那把匕首,脸色阴沉,说:“一点都不好玩!大虫子被你们弄死了,今后你们就留下来陪我玩吧!嘻嘻嘻!”
说完,她张开双臂肆意狂舞,房顶上的几个人头,舌头插入地里,点燃了一片火海,中间的佛像把清水喷到空中,形成庞大的水屏障,最终组成一个水火结界,罩住整个后花园。
宋亮知道来了个更厉害的,赶紧操纵阴兵杀向劲敌。还没等近身,那些阴兵们已经被烧的七零八落,灰飞烟灭。火势紧急,三人一步步退守,索性拿出袈裟铺展在地上,大伙站在上面躲火。
此时风卷烈火,形成更大的包围圈,众人性命岌岌可危。李通长叹一声:“哎,我本想完成师傅遗愿,顺便摸点宝贝回去,也不枉走这一遭。可没想到把哥几个都连累了,这下钱没到手,命先丧黄泉!”
宋亮接着话茬说:“大哥哪里话,谁输谁赢,也未可知,不要自家灭了自家的威风。”
王三窜起来,说:“哥哥你有解救的法子?”
宋亮微微一笑,:“法子算不上,不过可助我们逃脱劫难,成与不成,还要看运气。”
李通赶紧问:“贤弟有话快说,再晚一会儿,小命不保了!”
宋亮说:“大哥别急,刚才我看出来了,咱们封死的那口老君井是通海的天眼,日久年深,很多不干净的东西被暗流邪风吹上来,这老婆子极有可能是积年的海藻沾染了溺死在海底的英灵,尸骨不化,逆五行而生。这个水火结界,是枉死城无间地狱的幻想,大家不要被蒙蔽了。”
李通急急问:“既然是幻想,该怎么破?”
宋亮伸出右手食指,说:“大家跟着我咬破指头,把血涂在左眼里,右眼千万不能睁开。”
王三急了:“我说大爷,这都什么节骨眼了,您别糊弄大伙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赶紧想个稳妥的法子逃吧!”
李通扇了他一巴掌,说:“给我消停点,你懂个屁,坏了我兄弟的大事,要你的小命!”
王三本来是个怂种,听罢刚才的狠话,头往回缩了缩,不再言语。
众人依法而行,闭右眼,睁左眼,但见漫天的水火里,有无数的洞口,来来往往奔波着很多兔子,每只兔子嘴里都衔着半颗人头,它们趟过的地方形成一条条无火的小路,隐隐约约藏在火海里。
宋亮说:“大家仔细看,找出那只叼整颗人头的兔子,跟着它走,出生门,寻活路。”
寻觅了半一无所获,那老婆婆现在更起兴了,跳舞跳得更加欢快,这火势和水势更加凶猛,结界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众人都命悬一线。宋亮又掏出一把赶尸粉,扬出一道弧线,这弧线跟着火苗飘荡,落在东北方,有只灰白相间的小兔现出身形,特别轻巧,窜来窜去,口中含着一颗女人头,那女人面部好像还在扭曲着,似乎在跟着节奏念叨一些咿呀难懂的词汇。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绝境之中重获得一线生机,众人紧紧跟随在它后面,七拐八扭,绕道一个洞门前,其实就是水火的连接处,呈顺时针旋转。刚想穿过生门,不料王三这会儿心急睁开了右眼,右眼没沾染人血,小兔子叼着的那颗女人头右眼爆裂,他的右眼也跟着一起爆裂,真是痛彻心扉,疼得就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