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傻傻地怵在那,一动不动,五味杂陈,说不出的一种感觉,两人抱头痛哭。后来组织上查下来,追究责任,我想不能两个人都栽在这里,我把老白唯一的衣物玉面骷髅,用那领袈裟裹好,交给连长,让他远走高飞,只说连长死在乱战中,我一个人上了军事法庭。
“事情就是这样,张二炮,你明白了吧?”
心说我张二炮也算见过些世面,眼前的这位大叔,也是老爸的挚友,他们之间竟还有这样离奇的经历,看来教科书上说的都是假的,眼见才为实。不过我得将他一将,杀杀他的嚣张气焰,接下来才好办事,说:“刚才听您讲述和先父的一些经历,应该叫您声大叔,您也是家父的挚友,小侄我多有冲撞,失礼失礼!”
大叔见我态度缓和了些,倒也放下了些身段。
我接着说:“玉面骷髅头原是您交给家父的,现在物归原主也是圆满。但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知道那袈裟的来历吗?”
听到节骨眼处,老爷子往前一躬,说:“愿闻其详。”
我嘿嘿一笑,说:“这里边可有惊天的大案,您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