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有些悲悯,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她。
屋内的女子不知何时离开了,气氛变得冷清,灵珏拼命像看清男子的样子,却也是徒劳,突然,他睁开了眼,缓缓坐了起来,转身看着放在枕边的东西,有些失神,不复刚才虚弱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灵珏捂着嘴不自觉后退,像是发现了什么事实。
无助的靠在石墙边,身体不自觉颤抖,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宫少衡早站在面前,他将一把剑递了过来。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
“东西已经拿到了,乘着风兮月离开,去了断一切吧,从此你与她再无瓜葛”
这把剑已经不能用眼熟来形容来,这分明就是迦罗幻境时那把嗜血的魔剑,仿佛是她离不开的宿命,万年前呼风唤雨的狂妄,又或是不久后屠戮的开始,可现在,她不喜欢。身体不知何时已经靠在来他的怀里,倒像显得很开心,
宫少衡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在耳边徐徐开口,“傻瓜,我说过,愿意为你做一切,”
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想让他离开,再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般对自己好了,若是梦境,那就永远不要醒来好了。
“云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磁性而低沉,像有让人沉沦的魔力,灵珏猛的将他推开,难以置信的眼神,挣扎着后退了几步,奋力摇了摇头,他唤自己云姬,她不是云姬,他到底在跟谁说话。拔腿跑了出去,灵珏脑子一片模糊,不知是受什么影响,倒有些分不清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早已是一片火海,翻滚的岩浆,猩红一片,宫少衡就站在断崖边上,直直盯着那个远方。灵珏反倒清醒过来,木然走向断崖,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她并没有逃出去。像是察觉到灵珏已经在身后,他慢慢了转过,很从容,却冷静的可怕,
“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风兮月,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她死,我说过,她欠下的血债总有一天要全部还回来。”
“她死了吗?”灵珏不回头,像是能看见那翻滚之下冰冷的世界,“是你害死她的吧?”
身边的人没有开口,灵珏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我猜你不是宫少衡吧,”那人也不慌,像是早知道会被拆穿,“那又怎样”,“那你就该死”。灵珏淡淡吐出最后一个音符,嘴角带着怨毒的笑容。
冰幕下诡异的一切早显得不那么奇怪了,帝燚看着崖边那串脚印,有些讶异,看来有人在他们离开之后来过这里,看大小和深度,应该属于苏灵珏,只是走向很奇怪,在不远处消失殆尽,没有丝毫征兆。飞身上到崖顶,什么也没留下,帝燚仔细看了一会儿,有些愣神,拔出身边那把剑,催动功力,剑身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狂风卷起积雪,漫天飞舞,剑身猛地插入厚厚的冰层里,裂缝从脚下向四面散开,轰隆隆的巨响,有什么正在坍塌,整个冰崖迅速下坠,而帝燚似乎立于半空中,丝毫不受影响。长久之后,他转身看去,不远处,对上萧逸岚一行人讶异的眼光,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原地,被一个幻境困在了原地。
帝燚仰头看着云海之上的山顶,纵使一切都很渺茫,宫少衡最先发现了异常,在崖顶时他瞬间消失了,像是感应到未知的危险正在靠近,甚至没有解释,就草草离开。依照飞羽的个性,她应该只是想拖延时间,如果说,这天底下有谁最不愿碎片被集齐,那这个人定是飞羽,她可能已经带着苏灵珏离开了这里。如果她不像使用太过狠辣的幻术,又可以很好瞒过墨衍,必定不会将他们困得太远,而且他们最初在崖地可以看到外边发生的事情,只是他们将飞羽设置的距离想的太远,或许这段距离会更近,又或许一直在原地。
只是现在看来,墨衍很早就已有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