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求。这种追求也可以称之为执着、或者说就是一种对生命生息的问天行为,而人类最早出现执着的代名词就是像夸父逐日一样的传说,西方人把这种迟到的文明传说称为奥林匹斯山下的马拉松。一个人一旦在内心深处建立起了自己的信仰标杆,他就会用一生为之奋斗。就算在最后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那对于即将离开人世的他来说,自己在过去所做的一切也会是自认为极为有意义的事情。而我的信仰会是什么?自从我从太阳上返回地球之后我就在一直寻找这个问题的根源,就像在苦苦寻找自己灵魂的归宿一样,没有栖息地的灵魂让我一直以来都感觉焦虑不安。虽然寻找自我信仰的路上一直很曲折,似乎也没有一种确切的东西让我就轻而易举的把它就确定为我的信仰。最后我就像放弃去思考我是谁一样放弃了寻找过程。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下定决心在每天必须提醒自己,要让自己必须抓住时间的翅膀,只有通过炼狱般的努力才能让我这个平凡的生命在有限的生命旅程中绽放出更多像星群一样的璀璨光芒。
作为大马星人选取到地球上的宇宙使者,如果在我的带领下人类可以加快文明进化的过程,那么最终强大的人类将会成为我坚实的后盾。到那时候,如果可以,我能在那些大马星球人身上知道那个被他们封藏了数亿年的秘密,并且可以主宰、破解那个秘密的话,说不定我有限的生命就会突破时间和空间的束缚,最后因为那个秘密的存在而得到永恒的生命。
当这种想法是在某一个夏夜的黄昏在我脑海里突然形成的,可是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种看上去极为荒唐而且不切实际的想法一旦形成就开始迅速的在我大脑里蔓延。它让我的每一个神经和细胞都充斥着兴奋,它在我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最后我才明白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信仰,这种信仰的建立让我迷茫的心开始变得更加斗志而扬。因为心里实在是太过于兴奋,再加上为了早日实现梦想而变得更加迫切的心态,那一夜我失眠了。
在大学的日子总是枯燥乏味的,祖国未来的花朵们在这座金碧辉煌的象牙塔里除了上课看窗外楼底下路过的美女之外就是食堂吃饭、宿舍睡觉、桌边打游戏和在天黑的林子里谈恋爱。这种已经成为几乎所有大学风气的氛围在全国各地的学校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就算是在这样一所放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虽然学校的软硬件设施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可是在校园里也要常常面临很多夜间开着灯的自习室空无一人的尴尬境地,要不就是自习室有人,或者说就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坐在最后排靠墙的位置。你总是会看到他们前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然后女的耳朵里插有耳机,而男生的手总会是在女孩身上摸索着,从后门缝中朝里望去,各种**便展露无疑。当然真正攥在实验室和读书馆里不出来的学霸级人物也有,可是这些凤毛麟角的人物也往往不得不面临造假或者另有隐情的苦衷。要不就是一些在考试前一周时间在自习室抱着一堆资料猛啃的潮流学生为了作秀让同学拍自己学霸状态的照片放到网上,当然也有穷、苦、丑及其心怀特殊爱好和心理疾病的学生会每天准时出现在各种自习室和实验室,这些人虽然整天几乎都是三点一线的出入在实验室、自习室和宿舍,学习和实验也都相当用功,可是往往在一些校园神秘事件发生之后,当警察把事件破案的视线锁定到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学霸身上之后,很多同学就开始对这些人敬而远之了。
大一的校园生活虽然堕落,可是作为身负使命的地球使者我还是在生活中保持着一定的自律形象在逐步推进着我的计划。即便如此,周围的生活风气还是会让我在大多数时间里都处于花花世界花花混的自我迷失状态。直到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体验到了另一番学习模式之后,我才彻底打消了大学只是一个浮夸世界的想法。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