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只能抱住性命而言。从此我醉心于道教养生,希望能摆脱这一副虚弱的皮囊。我又怎能不知这太极拳中厉害所在?”
听到西国牧首反问自己,胖子明显是有些心虚,对呀,牧首大人熟悉道教,怎么会不知道。“属下不明白牧首大人的意思。”
“樊泰。我问你,我作为牧首,是靠什么治理西国的。”牧首挑起眉毛,望向樊胖子。
“是情报。”
“没错,是情报。若要说武力,东国牧首东方檗自然居首;若说财力,则无人能敌南国牧首南宫赤;若要说以义气为人所追捧,却是那北国牧首北冥浩。而我西门长钧呢,手无缚鸡之力,又无万金资财。只是仗着密布的情报网,让我能知晓西国的一举一动。”他的语句显得倒是极为自信,一说到情报似乎身上都有了力气。“只是突然出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凝神期武者,让我这个名声不太保得住啊。”
“属下知错了,我一定倾全力查出这个古笑的来历。”
“去吧。”西门长钧缓缓说道,“我要打坐了。”说罢在座椅上闭目仰头,完全无视樊胖子的存在。
樊泰缓步走出流水阁,看着脚下的重山之城,慢慢地说出一个名字——“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