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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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好多……好多好香好香的味道,太棒了,这里是……是厨房么?好大,好大啊!”一进门就沉溺在满屋的食物香味里的荷洛依花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啦,不由得环顾四周,她立刻不因为吃惊捂住了嘴巴。
她不是没去过贵族家的大厨房,城堡最内里阴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晕来自摇曳的炉灶火光,两三个巨大的炖锅在壁炉中发着咕嘟嘟的声音。火塘上架着一根长长的烤叉,穿着十几块烤肉,一张结实的长桌上堆满了食材,十几个水桶腰、长围裙、扎着头发满身污渍和油腻的大妈就这桌子狂垛猛切。满脸胡子的健壮大叔扛着大酒桶走来走去。满地都是鸡毛和血污还有黑色的陈垢,墙角码着一排排脏臭的水桶。
但是,这个厨房却完全不一样。血量的日光灯发着柔和的白光,一排排的金属底色冰箱排在墙角,脚下是白色的毛面防滑瓷砖,墙壁被漆成漂亮干净的白色,一尘不染。金属的长桌上,无数的食材分门别类的放在绿色或红色的塑料盆子里,一边的自来水槽和一把把大小不同的菜刀擦得一层不染。一台台电烤箱和蒸箱码在墙边,冒着股股蒸汽和极美的香味。房间尽头是一台巨大倒金字塔的抽油烟机,下面瓦斯槽已经在喷吐着蓝色的火焰了。几台身穿连体式罩衫的机械奴工正在准备热锅。
“好……好干净啊。”荷洛依有些不敢相信道。
不远处一座高高的包子蒸笼旁边墙上的计时灯的红灯忽然叮一下变成绿灯,随即旁边一台机械奴工走了过来把那最高一层的蒸笼取了下来,随着盖子的打开,一阵白汽腾起的同时,一股扑鼻的异香几乎把荷洛依击倒,她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饿的已经几个月没吃东西了。
“小白,那个,那个……木头圆圈(蒸笼)里的是什么?”荷洛依一边擦着怎么也擦不干的口水指着那个蒸笼道。
小白仰起脑袋,鼻子抽动了两下嗅了嗅,两眼一睁,铿锵有力道:“小笼包。”
“看……看上去很好吃唉……我们去吃吧。”
“好,咯哩!”
两个小吃货在吃这件事上一下子达成了共识,猛扑向了那只滚烫的蒸笼。
“唔……呼,好烫,好烫……太烫了,有没有叉子啊……哎,这个是什么,两根木条?”
“筷子!咯哩。”
“唉,好厉害,还能这么用的啊,我试试,我试试……啊呀,掉了,再来……啊呀,……呀,怎么那么难……别掉,别掉,起来啊……还差一点,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呼呼……哈(好)烫……烫时哈(烫死了)……”
“叉烧包,咯哩!”
“这个也好好吃……”
“奶黄芝麻豆沙包,咯哩!”
“也好好吃……”
“大肉包,咯哩哩!”
“好好吃……”
“菜包,咯哩咯哩!”
“好吃……”
“灌汤包,咯哩哩哩!”
“吃……”
没有自我意识的机械奴工完全无视两个小吃货,按照既定的程序将蒸笼和蒸箱里面的点心按时间一一取出放进几个盘子,他们一转身,盘子里的东西瞬间被清空,于是他们继续去取出做好的食物去填满,当然,不管他们怎么填,都是填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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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啊,啊呜,唔(我)小嘶吼(时候)家尼可穷啦,么东西吃。”
“姆Q会做,好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