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袅袅青烟,高举向天的红色手臂猛的落下,“轰”一下彻底将他们化为了碎渣。
“呵……呵……”浑身冒着热气的一马剧烈的喘息着,继而牙关一紧,左手用力的从右臂上撕下。“哧”一层烧焦的皮肉留在了右臂上,暗红色的血混着黑色的碳化物从抽搐着的左手掌心滴下。
“哼哼,怎么样?啊?这么两个人偶,老子还不放在眼里!”一马的右手无力的垂向地面,但依旧神色狂妄的向着悬浮在天上,低着头的白衣少女叫嚣。
白衣的少女低垂着脑袋,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哈哈,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人家……”低着头的白衣少女抽噎了一下。
“啊?你说啥?”
“人家……”带着抽噎的声音响起,白衣少女握着法杖的不知不觉的收紧了,“人家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才造出来的攻和受……”
“哦啦哦啦。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呢!”少女的头缓缓抬起,嘴角撕裂者一丝残忍的笑意,神色如邪神般狰狞,口中传出的声音如冰封王座之巅的九天罡风,又如来自九幽冥谷的亡灵絮语,更像是赤炼山爆发前火山口里传出的隆隆怪响。
“我花了三天时间。不眠不休,饭都来不及吃才造好的两台试做机,你一下子就干掉了呢,好厉害啊,呃呵,呃呵,呃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少女神经质般的疯狂大笑起来。那笑声,像是冥谷的山风咆哮。
一马不禁抖了一下,喉结的突起滑动着。
“哈哈…………”像是有人突然摁了静音一样,笑声忽止。
少女脸上的张狂的笑容淡去了,变成了一脸温柔的微笑。
唇瓣轻启:
……
“死吧。”
……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雾,头顶不断有碎石粉尘落下。
“大家怎么样了,没事吧。”丁斯列因推开压在身上的木桌,一边爬起一边喊道。
“我这里没事……”
“这里有人受伤,来几个搭把手”
“靠,几瓶血液打翻了……喂,把那个搬出去,小心点。”
“咳……咳……”
一众魔法师炼金师从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爬起。
“呼,刚才的那个,太可怕了。”
“就是”
“那个谁,拉我一把。”
高台上的丁斯列因把椅子扶起,坐下,喘着气道:“统计损失状况,联络总部,支援还没来么?还有,第八长老他人呢?”
“第八长老,联络不上啊,圣火令发了好几个了,没反应。”
“受害……受害统计出来了……天呐,物理受损面积百分之37%,魔法网络损坏度高达76%,而且,传送法阵损坏……”
“靠,他妈的”丁斯列因破口大骂。
“丁斯列因,总部传来圣火令,他们已经从最近的城市派出了支援,估计十分钟就到。”
“太好了,是谁?”
“是守护工会的武装炼金(分身)战士,级别强袭,名字叫……叫……叫……”正兴高采烈的通讯员忽然结巴了,神色颓然恶化,嘴唇颤抖不已。
“怎么了,到底谁啊?”丁斯列因心中闪过一阵不安。
“……是……是,琪露诺。”
“你说什么!”丁斯列因脸色大变,再也装不出冷静的样子了,他跳起来大叫着。
“你是说,天翔的妖精,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