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字,但连傻子都知道,唯一有希望与他争夺皇位的,就只有三皇子庆王了。
其余的皇子,要么太年幼,要么就是被两人挤兑了下去,或是好吃懒做,一点能力都没有,。
“怎么可能……三皇子是从哪里找到的那般厉害的仙师?”太子皱眉,虽说龙般山涧五孤老,信誓旦旦地保证,五人联手,足以击杀庆王府的供奉。
然而,太子生性就是多疑,多虑。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
“庆王府供奉,怎会不知龙般山涧五孤老的名头?既然知道他们的名头,却依旧敢担任庆王府供奉,摆明了是一种,对龙般山涧五孤老的挑衅行为!若没有什么底气或是杀手锏,岂能如此?是冲昏头脑,一时冲动吗?我不信……”太子轻喃。
毕竟,龙般山涧五孤老的名头太大了,在越国修仙界的散修里,堪称泰山北斗般的存在,许多的二品宗门,都邀请龙般山涧五孤老加入,许以太上长老的职位。
然而,龙般山涧五孤老的性格,也是傲气、执拗的很,除了龙虎山,其余宗派一概都看不上。
而龙虎山作为越国最大的修仙宗派,朝廷的太上皇,筑基高手自然不缺,若是一位筑基巅峰强者的话,说不定龙虎山会考虑,让其加入,成为宗内高级执事。
……事实上,牧语作为一个外地人,还真不知道龙般山涧五孤老的名头。
在此之前,牧语曾仔细分析过。
龙虎山的地脉之屋名额,固然宝贵,但却不足以吸引结丹期强者,这种存在,只需加入龙虎山,或是对龙虎山付出一定报酬,就可以长时间的使用地脉之屋了。毕竟一尊结丹期强者的份量还是很大的,位列人界的强者之林,就算是四品宗派都会释放出足够的善意。
所以,与牧语存在竞争关系的,也就是筑基期层次的人物,而且太厉害的筑基期修士,对于地脉之屋名额,还是看不上眼的,特别那是有门有派的筑基修士,一般不会参与。
也就是实力比较强的散修,对地脉之屋的名额存在一种渴望,而绝大多数的散修,实力平平,筑基中期的散修,兴许都打不过,一个从名门出来的筑基初期修士。而牧语的实力,吊打大宗派的筑基中期高手,都非什么难事,就算是龙虎山的筑基巅峰强者来了,也可以周旋一二,甚至战平!
……
通过以上种种的解释,牧语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牧语还是拜托庆王一声,让他去查一查太子府供奉的底细,毕竟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几天后,京城,庆王府。
一个屋子里,牧语看着手中的资料,神识只是略微一扫,上面的越国文字就印在了他的脑海最深处之中。
“龙般山涧五孤老?倒是有点棘手……”牧语轻喃。
趁着修炼的间隙,牧语也在不停地了解越国修仙界,对于龙般山涧五孤老,也是有了一些了解,在通过庆王整理的这些资料,令牧语的眉梢也是微微一弯。
单对单,这五个人,没人是他的对手。然而,龙般山涧五孤老,向来都是联手攻敌,且精通多种战阵组合之术,很多强大的筑基修士,面对龙般山涧五孤老,也是大感头疼。
“既然这场争斗不可避免,那我也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手一搓,一道火球窜出,把手中资料烧成了灰烬。旋即,在牧语的脸庞上,蔓延出深深地冷笑,双眸阴沉似水,又如玄冰般寒冷刺骨。
接下来的半个月,越国天子的龙体持续恶化,传出了病危消息,太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回天乏力了。
“老皇帝要驾崩了!”所有人心神惶恐,特别是越接近枢纽的大臣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