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冲牧语作了一揖。
“那就有劳牧道友了!我这就去跟那姓许的说!”
饮下杯中的茶,牧语便闭目养神起来。
少许,葛掌柜回来,说道﹕“斗法时间就定于明日早上,郊外地区。”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了,明天一早,牧某人会准时来到这里,随葛道友同去。”牧语抱了抱拳。
“道友走好!”葛掌柜亲自把牧语送出门后,微微弓腰一拜。
牧语顿足,回身望着那店铺,眼眸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那名为许虎的筑基修士,既然敢提出这样的斗法比赛,必是有所依仗,认为自己的赢面会大许多。
论实力,许虎也就比葛掌柜强大一些,若真拼起命来,两人估计会一块同归于尽。
“莫非这个许虎,能请动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牧语暗道,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哪怕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又如何?自己连筑基后期的强者都战过,击败一个筑基中期,也就是比较棘手的事情罢了!
……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牧语驾驭飞剑,来到了葛掌柜的店铺内。
撤掉灵光,牧语发现在这院落中,早已站定一个衣着白色僧袍的老者。
这老者有着如白雪的长发,手持一串佛珠,眉心也有一个红痣,是西陵国很典型的带发修行者。
所谓的带发修行者,是指本身信仰佛教,但却因为一系列原因,无法剃度出家的人。
大多情况下,这类人几乎都是散修,没有接受过正统的宗派佛学,凭自己的机缘与毅力,一点一点的在浩瀚的佛学海洋中摸索前进。
而像这种人,战斗力往往格外的强大,要超过同阶修士的实力。
“我为两位道友互相引荐一下,这位道友姓牧,不过二十弱冠就突破了筑基期,在大宗之中,也算是天才人物了;这位姓杨的道友,为一个带发修行者,是在下认识的多年好友,对佛法也是颇有独特的见解。”葛掌柜笑道。
“阿弥陀佛。”杨姓修士竖掌,一边颔首,一边念了句佛号。
“杨道友请了。”牧语拱手回礼。
“时辰快到了,咱们这就赶紧出发吧。”葛掌柜单手一掐诀,便祭出了一个飞舟,就一马当先的冲起,在前方指路。
牧语轻拍储物袋,青风舟出现,口中念念有词后,就只见青芒一卷,化作一道光束,消失在了云空中。
杨姓修士也祭出了一个花篮,紧随其后。
少许功夫,三人飞出了摩罗城,抵达了郊外某处。
这里的地带很开阔,旁边不远就有一条清澈的湖泊,地上的草叶生长的翠绿茂盛,也有一股淡淡的白雾飘来,并非什么雾霭,而是灵气所化。
“看来,在这地下,果真有一条地脉无疑了。”牧语望着脚下,轻声自语。
葛掌柜与牧语一行人,来的似乎有些尚早,足足等候了半刻钟的时间,许虎和他的两个帮手,就飞落而下。
“姓许的,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一见面,葛掌柜就开始与许虎针锋相对起来。
“哼,手下败将,我何惧之有?”许虎背着手,轻蔑地冷哼。
这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多,大概都是四十岁左右,但性格却很是相似,如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牧语扫了许虎身后两人一眼,一个是个头稍矮的中年,一个是长得有些白俊,估摸在三十岁上下的青年。
前者的修为貌似是刚刚踏入筑基期的水准,倒是可以忽略掉,但后者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