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师父的后裔,就是我的亲人,师父的女儿,就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牧语双拳缓缓攥紧,一对眸子,也迸射出了一股滔天杀意!
宋氏大院,坐落在赵州城一处僻静之地,身后是飞瀑,四周也有山林环绕,湖泊淌过门前,景色异常的宜人。
站在宋氏大院的一处塔顶,就可以把整个赵州城俯瞰在眼中。
这夜,很不平静。
在李云门口打坐的车夫,猛然睁开了眸子,抬掌就朝着虚空某处拍去,卷着一阵浪涛声。
嘭!!
一枚蓝色圆环暴涨到磨盘大小,与车夫的手掌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炸的其身后房屋的窗户化作了粉碎,大门也“砰”地一声倒地,两者碰撞的地面,也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在车夫稍稍凝重的目光注视下,一个青年现身,他估摸二十岁左右,脸上还略有些稚嫩,但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煞气,脸庞更是密布冷漠之色。
“这位小兄弟是哪里人士?”车夫手一掐诀,语气淡漠地问道。
“东安人士。”牧语回答。
“东安四宗的余孽吗?”车夫冷笑。
“余不余孽我不知道,但今夜,我却想要杀你。”牧语单手指着车夫。
车夫大笑,道﹕“阁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要杀的人,是我家的少主吧?我一个糟老头子,半截身体都入土了,实在想不出杀了我,对阁下有什么价值。”
牧语冷笑一声,也不解释,但在心里,却对这个车夫产生了无比的忌惮心理。
刚才他以冰吒环偷袭,情急之下,这车夫用一记灵掌就硬抗了下来,法力实在是太深厚了,估计至少有着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
“怎么这般吵?”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吱嘎一声,大门开启,李云敞着胸膛,搂着两个娇滴滴的侍女,睡眼惺忪的打量着牧语。
“少主请安心歇息,这里交给老夫就可以了。”车夫冲李云拱了拱手,说道。
“留他一条命,本少爷想知道,他为何要杀我。”李云点了点头,脚尖一勾,房门就再次关闭起来。
牧语扫视一眼,当即悍然出手,祭出了金蛟剑、冰吒环、飞天梭等数种威力强大的法器,齐齐射向车夫。
车夫一拍储物袋,淡然的祭出十六把小刀,随着单手一指,便猛地劈射过来,与牧语祭出的法器纠缠在一起,乒乒乓乓的碰撞。
嗤嗤~~
有三把小刀,穿透了牧语的法器阻拦,瞬息杀至,透着一股锋锐之气。
牧语祭出一对乌黑钩子,双臂一扬,这对钩子就化作流光,劈飞了其中两个小刀,随即再交叉啮合,夹住了第三把小刀。
牧语大手探去,攥住一个小刀,一道神识重重地打在小刀上,削弱了车夫对这小刀的控制。
“收!”
牧语单手一掐诀,伴着一道低喝,随之就祭出了黄皮葫芦,黄芒一卷后,就把小刀镇压在了葫芦底。
“法器倒是不错,你在东安四宗里,地位应该不低吧?”车夫微微讶然,牧语身上的法器数量,要远超过自己,且每个法器都具有稀奇古怪的能力,若他只是一介散修,或是地位不高的四宗弟子,不可能有如此丰厚的身家。
想到这里,车夫的眸子顿时变得贪婪起来,如果能杀掉牧语,夺下他的储物袋,那么自己的身家必会激增不少,战斗力也会大大的提升。
牧语眸光一闪,他现在与车夫的差距还是很大,借助各种灵宝之威,才勉强与车夫战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