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牧师弟,去了趟二里乡,拜祭了一下埋在山中的养师,随即又回了趟牛家庄……在昨日早上刚刚回来。”
“在回来途中,他又去过什么地方,你可曾知道?”刑堂长老语气加重,流露一股威势,令谭勇心神一凛。
“这个,弟子就不知道了……”谭勇说道。
“他又回了趟牛家庄……”刑堂长老瞧着谭勇,声音冷漠地说道﹕“并意图杀死掌门弟子,我宗四品灵根的天才!”
“什么?!”谭勇失色,大叫道﹕“这……这不可能!”
“此事,乃牛大壮亲口所说,亦有他的道侣楚香作证!掌门已经是雷霆大怒,扬言要严惩牧语。”刑堂长老说道。
谭勇低下头,震惊的神色慢慢地平静下来,他思绪急转,怎么也想不通,牧语为何要对牛大壮下杀手?不提后者在宗门的地位,两人也是儿时朋友,兄弟关系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迟疑片刻,谭勇试图帮牧语说话。
“此事,刑堂会调查清楚的,找你来,只是要你的口供罢了。”刑堂长老开口,一副不用你多嘴的意思。
“你当真不知牧语在返回途中,又去过牛家庄一趟吗?”刑堂长老拾起毛笔,在砚台蘸了下墨,稍稍抬眼,眸光透着一股冷厉,问道。
谭勇一怔,感觉到刑堂长老语气怪怪的,似乎……想要自己答应下来?
作伪证吗……谭勇暗念,顿时地犹豫。
少许,谭勇咬了咬牙,道﹕“不知!”
刑堂长老注视着他,神色淡漠的点了点头,在宣纸上快速写下谭勇的口供,让他签字画押,随即就收入了储物袋中。
牧语所在的庄园中,三名刑堂执事慢悠悠地推门直入。
瞧见三人的服饰,和略微熟悉的样子,牧语心神一动,压下心中的困惑与惊疑,连忙收功,冲三人抱了抱拳,喊了声师兄。
“牧师弟请了……”三人回礼,冷酷的神色中,微微流露一丝戏谑,道﹕“奉刑堂长老的命令,我等三人,前来逮捕疑犯牧语,还请师弟不要见怪,好好地配合我们,以免让我等难做。”
“什么?”牧语吃了一惊,朝后退了几步,神色警惕地说道﹕“诸位师兄莫非是在戏耍我?”
三人走了过来,封锁了牧语逃走的路线,一人冷笑道﹕“师弟,乖乖束手就擒吧,以免打伤了你,伤了同门的情义!”
哧!
倏然,一个剑眉青年大步窜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很自负的探出一只手,抓向了牧语的衣领。
凭他筑基初期的修为,足以无视低阶的法术攻击,甚至是一般的符宝,都要在这一掌中化作粉碎。
嘭!
情急之中,牧语抬起胳膊挥出一拳,只见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罡风缭绕在拳头上,隐约有虎啸般的声音传出,与剑眉青年的手掌对碰了一记,浑身猛颤,然后倒飞而出,至于那名剑眉青年,也满脸的惊骇,手掌往回一缩,有点酥麻。
“炼体功夫?”剑眉青年略微思索后,猛然恍悟。
“哼。”剑眉青年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似得再次挥拳攻来,他不认为自己的纯肉体力量,会输于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手中。
在与剑眉青年对了那一拳后,牧语的血气上涌,肺部如被火烧过似得,火辣辣的疼痛。
黑虎炼体大法,牧语连第一重都没触摸到门槛,也就是在边缘处徘徊,以纯肉体力量暴打炼二、炼三的修士还行,面对筑基大修士,能抗下两拳算是不错的了。
“走!”牧语暗叫,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总觉得这情况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