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地和无数难民的注视下,庄严肃穆的发下了《征武昭·十大血杀书》,三天之内,便剿杀敌骑八千余,名动世俗界!被朝廷招安后,编入虎灵卫,先后任游骑将军、定远将军、宣威将军,直至一卫的大将军,后来的三州兵马节制总督……”
“大概一个月前,东安国君听信谗言,斩了那少年将军,诛其九族,连他的旧部要么打入牢房看押,要么就是流放被杀。”牧语讲述,回忆起了这段传闻。
“如此昏君,保他之性命又如何?莫非还能依靠他中兴,稍稍挽回点局面不成?”牧语皱着眉头,拂了拂袖子。
“若国君被刺杀身亡,东安国必乱,本就如丧家之犬的官兵,就将溃不成军,一旦世俗界战争结束,断了宗派的根基,令我们无法从世俗补充到修士兵力,那么,战局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谭勇分析着利害。
牧语沉吟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师兄可知道,究竟是何人想要刺杀那昏君?”
“多了去了!皇室供奉有嫌疑、大臣们也有嫌疑、京城武将也是有嫌疑,那些叛军首领还是有嫌疑,就连……他的儿子们依旧有嫌疑。”
“呵呵,这岂不是说,那昏君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牧语笑道。
谭勇摇头,道﹕“良禽择木而栖罢了!继续效忠一个即将倒塌的朽木,还不如另投明主,保自己安全,儿孙们富贵……”(未完待续。)